都可以欺负你。”
小白道:“那时候我在渡劫,妖族渡劫化形会‘返璞归真’,就是回到自己最幼小的时候。我遭了天雷重创,法力锁死在幼狐本相里面,连自保都难。当时神智昏昏沉沉,只剩下本能的饿,偷了只鸡,还被揍了。”
喻言听他说得很可怜,但又很想笑。
“幸好遇见了你。”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救了我,还给我吃的,给我治伤。”
“那你回报我的方式,就是做我的丈夫?”
“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小白理直气壮地说:“你这样好,爱上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喻言的脸红了。
她轻咳一声,问:“你没有名字吗?”
小白说:“有啊,我就是谢云峥。”
喻言为他的厚脸皮鼓掌。
小白握住了她的肩,眸中盛满了神情:“娘子,我会对你好的,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么?”
喻言张了张嘴,千般思绪堵在心口,一时心乱如麻。
小白没有逼她,他牵起她的手,送到唇边一吻,笑着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日光西斜,透过窗户落入室内,照在眼前人英俊的眉眼上,喻言望着他,两世羁绊是真,温情是真,可虐杀无辜、顶替人命的罪孽也是真。
将军府水月院的缱绻柔情暂且按下,千里之外,山林深处的小木屋里,一桩足以搅动喻言命运的事,正悄然发生。
密林深处的山涧,郑芊芊自小居住在此地,那日外出采药迟迟未归,折返之时,无意间在乱石沟壑之间发现了一具满身伤痕的男子尸身,正是和她朝夕相伴的谢云峥。
巨大的惊骇攫住了她,郑芊芊发现他身上那些诡异的剑伤。相处这一年以来,她只知道谢云峥可能来自京城,也许是富家公子,也许是某个武将。
看着这些千疮百孔的剑伤,想来是旧日仇家追上门来,寻仇刺杀。但是谢云峥虽然失忆,身上的拳脚功夫还在,寻常刺客应该近不了他的身。
郑芊芊只好飞鸽传信给自己的师父。师父是隐世高人,寻来后看了谢云峥的尸体,惊异道:“不对劲,有妖气。”
“妖气?师父,什么妖气?”
师父手里捻出一枚铜钱,铜钱边缘的光晕中浮现出几缕游丝般的东西,细如蛛丝,呈淡蓝色,像活物一样扭动着缩回了伤口深处。
“你看,是狐妖的妖气。”师父将铜钱收回袖中,面色凝重,“寻常人用剑,砍不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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