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抓住喻言胳膊的力气不由得变重了,问道:“喻姐姐,你刚才和喻哥哥走了,你有看见是谁送给喻哥哥香囊的吗?”
喻言道:“我不知道。”
沈蓉沮丧地说:“你都不知道,那我该怎么办啊。京中适龄又无妾室通房的男人本来就少,像喻哥哥这样貌若潘安的人简直是万里挑一,连他都有喜欢的人了,怎么我就那么倒霉……”
喻言道:“你还是有机会的,他喜欢的也不一定成啊。”
沈蓉嘟囔道:“怎么会不成?他那样的世家子,难道还有人会傻到拒绝他?”
喻言:“呵呵。”
无知少女,因为他喜欢的是人妻啊!
散席后,喻言的胳膊上已经被沈蓉抓出了一道红印,足以看出沈蓉心绪不宁。喻行又来找她,说喻母留她说话,喻言半信半疑,不知道是不是喻行又在耍花招,问道:“为什么母亲不派丫鬟来跟我讲?”
喻行摸了摸她的头顶,道:“我有空自然我就来了,怎么,不乐意我来?”
“乐意乐意。”沈蓉没走,笑意盈盈地应了声。喻行这才发现旁边还站了个姑娘,脸上的笑意敛去,行了个礼就走了。
剩下沈蓉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喻言拍了拍她的肩头,“回神了,我要走了。”
沈蓉嘴巴一扁,看着喻言:“喻姐姐,你先别走,我好像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
“我也记不得了,喻哥哥一来我就头昏了。”
喻言无奈地摆了摆手:“那等你想起来再说吧,我去找我母亲了。”
沈蓉点了点头,喻言的身影渐渐走远,她才一拍脑门,她想起来了。
喻言头上戴的那支白玉雕海棠簪是珍玉阁这个月刚出的新品,她前些日子去铺子里,也只见过图样稿本,实物千金难求。所以喻言说这支簪子是以前旧物,分明是瞎扯。
喻言去了母亲的院子里,喻行没有骗她,喻母确实有事找她,上来就问道:“你大哥的事你知不知道?他说有喜欢的人了。”
喻言已经被人问的麻木了,她道:“我不知道,您怎么不直接问我大哥?”
“问你大哥有用我就不会问你了。”喻母瞪了她一眼,又犹豫地问:“你们兄妹关系好,你就没听你大哥提过?”
喻言摇头。
喻母叹了口气,长子不成亲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病,眼下喻言的丈夫死而复生,夫妻和睦,她就不由的想到了喻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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