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在外头守着,孙婉寸步不离的贴身照料,三人分工明确,除了她们亲手喂进去的水和药,再没有任何东西能靠近孙金仓。
第二日,孙老爷在午时前醒了一回,睁开眼跟孙婉说了一会话,陷入昏睡着又温声叮嘱她,“别怕…爹没事…”
孙婉眼中含泪,照料起来越发小心。
接连三日,两人什么都没干,就一直用灵泉水喂孙金仓,用灵泉水煎药。林清荷还偷偷输灵力给孙金仓好几回。
孙金仓是在第三日清晨彻底清醒的。
林清荷刚把药碗搁在床头,便看见他的眼皮动了动,缓缓掀开了一条缝。这一回那双眼里没有半分浊气,目光也从虚弱变成了从前的温和,定定地落在床边的女儿脸上。
“婉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但清清楚楚是两个字。
孙婉猛然睁开眼,激动的握住父亲的手。
她扑到床边一把攥住孙金仓的手,很是开心的喊道,“爹,你醒了…”
孙老爷微微偏头,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开,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清荷身上。他盯着林清荷看了几息,又慢慢转回去,对孙婉道,“这是…”
这几日,这丫头陪着女儿一起给她用药,他倒是有几分印象。
孙婉把林清荷拉过来,“爹,这是清远的妹妹清荷,这几天是她亲自煎的药,水也是她带来的。您能醒过来,多亏了她…”
孙老爷眼神温和的打量急眼,朝林清荷的方向微微颔了一下首,表达谢意。林清荷福了一礼,识趣地退到外间,让父女俩说话。她隔着帘子听见孙婉压低声音跟父亲说了几句,孙老爷偶尔嗯一声,气息比起之前强了不少。
午后,吃了一餐灵泉水熬煮的米粥,孙老爷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说话中气也更足,他喝完米汤闭目养了一会儿神,忽然开口,“去,把孙石和孙通叫来。”
孙婉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
这两人是跟了父亲十几年的长随,一直跟着忙各种杂务,算是比较亲近之人。
父亲清醒后要见他们,必是心中有数。下毒,也许跟两人脱不了关系。有些事,只有亲近之人才有机会。
孙石和孙通很快被叫到了暖阁外。两人都是三十上下的年纪,孙石高壮敦实,孙通精瘦白净,站在门口垂手低着头,看不出什么异样。
林清远得了消息从书房赶来,陪在孙婉身侧。
孙婉看他一眼微微点头,林清远便上前一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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