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荷愣住，她下意识把意念沉入空间，灵泉就在那里，水面映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微光，清澈得能看见底部的卵石。
她想起自己窗台上那盆濒死的薄荷，和屋后种的那些菜…
“我不知能不能…”林清荷攥紧手指，心跳得厉害，“但可以试试…”
孙婉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林清荷的眼睛，“你试。需要什么跟我说，若灵泉真能管用…”她抓住林清荷的手，用力握紧，“我爹就有救了…”
姑嫂两人蹲在堂屋的日光里，十指交握，谁都没再说话。
灶房里传来林叶氏切菜的笃笃声，风从半敞的门里灌进来，吹得桌面上那盏凉茶微微起了涟漪。
林清荷用力点了点头，“好！”
堂屋里姑嫂俩刚交了底，门帘一掀，林清远端着两碗凉茶走进来。他见两人神情古怪，一个眼眶微红一个攥着拳头，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了？”
林清荷站起来，拉着哥哥到桌边坐下，把灵泉的事大致说了。
她没说空间的具体模样，只道那泉水能滋养草木，浇过的菜长得快、枯枝能返青，也许能催生一些珍稀药材。林清远端着茶碗的手悬在半空，听完妹妹的话，茶碗‘咚’一声搁回桌面。
“你是说…那泉水能解岳父的毒？”
“不确定，但值得一试。”孙婉压低声音，“就算不能解毒，也能缓解…况且，还可以催生珍稀药材…到时，我爹就多一个指望。”
林清远默了片刻，目光两人之间转了转，忽然站起来，“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动身。小荷跟我们回孙家去…”
说着，他顿了顿皱眉看向窗外，“但我娘一个人…我害怕大房…”
“一起走。”孙婉干脆利落地说，“你娘身子还没大好，一个人在村里我也不放心。三房的屋子先锁了，让邻居帮忙照看几日。等我爹的病有了眉目，再作打算。”
三人对视一眼，当即分头行动。
林叶氏正在灶房炒菜，听见动静掀帘出来，一脸茫然。林清荷三言两语说了，只说孙家那边有事要帮忙，想让娘也一起去镇上住几日。林叶氏起初连连摆手，怎么也不同意。
儿子入赘孙家厚待已是难得，她们母女咋还能跟着去？
“母亲，清荷妹妹兴许能帮上我的忙…你们去是帮忙的…”
这么被孙婉拉着胳膊软声劝了几句，又见儿子也点头，这才松了口，解下围裙擦了擦手。
“那我去收拾衣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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