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反贪局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案子一个接一个,我哪有心思想那些啊。”
“工作再忙也得嫁人啊。”吴惠芬不依不饶,“你看你妈,上次跟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快急哭了,说你整天就知道工作,也不谈恋爱。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妈就该亲自押着你去相亲了。”
陆亦可正要反驳,看到高育良从走廊里走出来,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站起身来:“姨父,你快管管小姨,她又开始催婚了。”
高育良在沙发上坐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你小姨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
陆亦可翻了个白眼,走回沙发上坐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便换了一个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不过说起来,今晚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林省长没想到还挺风趣的。”
高育良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怎么?你觉得他应该很严肃?”
“也不是。”陆亦可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用词,“就是之前陈海不是因为丁义珍那个案子被林省长训了一顿嘛,还要做检讨。我还以为林省长是个特别严厉、不太好接近的人。结果今晚在饭桌上他开那种玩笑,我当时都懵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高育良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一种回忆的神情:“当年林景聪在汉东大学上学的时候,可是校草级别的人物。长得精神,成绩好,人也风趣,走到哪儿都有人围着转。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年轻,没那么多心事,也没那么多历练。”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后来他被发配到那个山村,又在季平书记手下历练了这么多年,再到南方省干出那么多成绩……现在的他,跟当年已经判若两人了。”
“他现在这个人,无论是能力、手腕、心境、眼光,还是容人之量,都远胜当年。当年他刚被发配的时候,心里不可能不怨恨。但现在你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恨。”
“他不是不记仇,是把仇藏在了该藏的地方。面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该跟你说话跟你说话,该跟你开玩笑跟你开玩笑。但真正要动手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手软。”
“林景聪这个人,背景有,机遇有,能力有,还不缺格局。他未来能走到哪一步,恐怕我们都想象不到。”
陆亦可听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姨父,你这评价也太高了点吧?”
高育良笑了一下,语气罕见地带了几分调侃:“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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