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被林景聪这番话说得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回过神来,然后伸出了一根大拇指:“林省长,您这口才我真的是服了。您跟我们吴法官肯定有共同话题。我妈那张嘴,跟您这水平差不多,我每次回家都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林景聪哈哈大笑:“那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不过我这也算是提前练习了。我们家那小子,马上也到了该毕业、该结婚的年纪了。现在多练习练习怎么说,到时候才能上场。”
祁同伟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用胶水贴上去的,嘴角的弧度不自然,眼底深处没有笑意。
在座的这几个人,陈海虽然丧偶,但至少有孩子,有过一个完整的家;陆亦可虽然单身,但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林景聪自己孩子都快大学毕业了,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能抱孙子了。只有祁同伟,没有孩子。梁璐不能生育,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对于祁同伟这样传统观念很重的人来说,没有孩子,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之一。
祁同伟此刻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心里就有多苦涩。
饭局又持续了大半个小时,话题从一个转到另一个,笑声和谈话声此起彼伏。
到了九点钟左右,林景聪看了看手表,然后站起身来,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告辞:“高书记,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高育良也跟着站起身来:“这么早就要走?再坐一会儿嘛。”
“不了不了。”林景聪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转向吴惠芬:“师母,今晚的菜很好吃,谢谢您忙活了这么久。”
吴惠芬笑着说:“你喜欢就好,下次再来,我再给你做别的。”
林景聪又跟陈海、侯亮平、祁同伟分别打了招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众人都跟着送到门口,林景聪走到院子里,回头朝大家挥了挥手:“都回去吧,别送了。我就住隔壁,几步路的事。”
高育良站在门口,看着林景聪朝隔壁的二号别墅走去。
林景聪走了几步,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很快就在夜色中消失在了二号别墅的门廊下。
陈海和侯亮平对视了一眼,也先后告辞,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脚步声沿着夜色中的小径渐渐远去,最终被夜风和梧桐叶的沙沙声吞没。
祁同伟也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朝着高育良和吴惠芬微微欠身:“老师,师母,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