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绪愈发激动,紧蹙眉头,开口戳破当年旧事,试图压下这场失控的对峙。
“还有弟妹无法生育一事,婚前并没有人知道!当年那场商业联姻,是稳固集团局势的绝佳契机,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权衡利弊,主动点头应允的!现在旧事重提,你反倒要把所有过错,所有算计,全都强行算在父亲头上?”
话音刚落,李广文目光狠狠剜在李广盛脸上。
“主动应允?我当年有拒绝的资格吗?摆在我面前的选项,从来只有顺从。所有人都在劝我这是一桩对集团有利的婚事,是家族赋予我的重任。”
他的声音一点点沉下去,裹着经年累月的寒意?
“一桩没有子嗣的婚姻,一场早早注定断了我这一脉子嗣的安排。当年没人跟我说清实情,等到尘埃落定,木已成舟,再轻飘飘告诉我这是我自己选的。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用这套说辞来搪塞我?”
他低低嗤笑一声,下一秒积压数十年的愤懑与不甘彻底爆发。
“股份分我最多?”
“这些本该完完整整属于我的东西!是你们抢走属于我的一切,漠视我的付出,最后随手丢出一点残羹冷炙,用这点施舍填补你们廉价的愧疚!事到如今,居然大言不惭,说从未亏待我?!”
他站起身来,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占了我父亲的产业,还霸占了他的女人,然后养大他的孩子,再教他感恩!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李泽言坐在末端,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他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疯狂地处理着刚刚涌入的信息,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李广义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抖:“广文!够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愤怒,压在心底数十年的秘密,此刻再也绷不住,尽数嘶吼而出。
“当年你生父意外离世,母亲孤身一人,又怀着你,根本撑不住偌大的产业,扛不住上百人的公司!是她走投无路,亲自找到父亲,苦苦哀求!是她跪在爸面前,哭着托付家业,求他接手这风雨飘摇的摊子,护住所有人的生计!”
“这一切不是抢来的,不是偷来的!是你母亲亲手奉上的托付!”
他盯着失态癫狂的李广文,字字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那个时候,你尚且在娘胎之中!你从未亲历当年的绝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