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及其利益相连的乡绅富商,便被连根拔起。
许岁宁面上的伤虽已结痂,可身子到底还虚。
那日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她嘴上不说,可夜里时常惊醒。
这些姬长龄全看在眼里,便借着休养民生的由头,留在了涿城。
许岁宁也没硬撑着开口。
毕竟先生身上有伤,多修养一段时间,也算好事。
日头和煦,气温也渐渐攀升了。
驿馆庭院的花木次第盛放,桃红柳绿,芳草萋萋,满目生机盎然。
许岁宁换上一身浅碧色的轻薄春衫,衣料柔软通透,衬得她身姿纤细窈窕,如同春日新生的花木,多了几分鲜活灵动的气韵。
面颊上的红肿也已褪去,粉面如初。
她对着铜镜瞧了瞧,见看不出什么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世上没有哪个女子会不介意自己破相的。
随即她又想起先生背上的伤来,便去后厨亲自煎了,端到姬长龄屋内。
姬长龄正坐在桌前看京城送来的书信,听见脚步声,抬眸看了她一眼。
“先生,该喝药了。”许岁宁将药碗放在案上。
姬长龄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微微蹙眉。
他本对自己背上的伤没什么太在意的。
当初他受伤了,也就上了药便就罢了。
可这次许岁宁盯着,喝药上药,还被管着不能熬夜处理政事。
“放着吧。”他淡淡道。
许岁宁没动,依旧站在案前,低着头催促道:“先生,药要趁热喝。”
姬长龄这才抬眸看她。
却见许岁宁正睁着妩媚清透的眸子看着他,眼底再不见当初的小心翼翼。
面颊上的伤已经好了,只余一点淡淡的粉,好似三月枝头的桃花。
姬长龄看了她片刻,忽而弯了弯唇。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端起药碗,一口饮尽。
药汁苦得他眉心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可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将碗放下。
“喝完了。”他说。
许岁宁抬起头,见碗底空了,这才松了口气,弯了弯漂亮的眸子:“那先生早些歇息,这些明日再看也不迟。”
姬长龄看着她,没说话。
许岁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又慢慢红了起来。
她低下头,收拾了药碗,匆匆退了出去。
姬长龄看着她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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