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极不可饶恕的错事一般。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许岁宁心里又腾起些敬畏害怕来,不敢看他。
姬长龄看她这般模样,自然知晓自己只怕又让她多思了。
他从没有怨怪过她,唯有的,只是怨自己让她吃了这般多的苦楚。
她这两日里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被人轻辱、被人掌掴,被甩在榻上险些……
而今他唯一能做的,只怕也就替她上药,为她减轻些痛楚了。
姬长龄没有解释什么,只替她涂了药。
指尖在她面颊上最后轻轻按了按,将药膏匀开,才收回手。
“好了,”他开口,嗓音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今夜我在外间守着,你安心歇着就是。”
许岁宁闻言,终于抬起眼看他。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对上他那双沉沉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许岁宁知晓的。
先生决定的事,断没有更改的余地。
她只得应了一声,去躺下了。
被褥是刚换过的,松软干净,带着皂角的清香。
她将被子拉到下巴,侧过身,面朝屏风的方向。
外间隐约透过来一点烛光,昏黄的光晕将外间那挺拔的身影映照得分明。
她想起方才姬长龄蹲在她面前的模样,想起他托着她下巴替她涂药时近在咫尺的面容,还有他那双沉沉的眸子……
许岁宁的心口跳得愈发厉害。
她将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沉水香的气息,是他方才坐在榻边时沾上的。
她嗅着那点气息,纷乱的心绪渐渐安定了下来,困倦也一点点漫上来。
整整两日的心惊胆战,此刻鼻息间满是姬长龄的气息,一松下来,便觉疲倦极了。
她眼皮沉沉地阖上了。
半梦半醒间,许岁宁只觉鼻息间那股子沉香更近了。
有人进了内室。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可眼皮太重了,怎么也睁不开。
随即便感觉到那人走到榻边,俯下身来。
气息拂过她的面颊,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隐忍的克制。
姬长龄走入内室,俯下身,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人儿身上。
许岁宁还侧躺着,蜷着身子,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不安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