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先代侯爷陆庭岳之神位。
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一切已经足够离奇,现在连死人都开始说话了。
难道她根本没有醒?
“丫头,你没注意吗?这鸡是昨夜剩的,腿骨上还留着刀口,又往汤里添花椒压腥,你们陆家的厨子,是当老夫死透了尝不出味?作为一个厨子还真是失败。”
不对,理论上幻觉不会知道锅底鸡骨上有什么。
“春檀。”丫鬟的名字忽然从记忆里浮起,她张嘴下意识叫道。
春檀连忙应声:“奴婢在。”
“把鸡捞出来。”
不多时,一截鸡腿骨被捞出,靠近关节的位置果然有一道整齐的旧切口,那是被分食过后留下的刀痕。
沈照棠压低声音:“你是谁?为什么我能听见你?”
“牌位上写着,老夫还想问你,方才你的血落到神主上,香火一动,老夫便能说话了,至于为何只有你听得见,老夫怎么知道?”
沈照棠仍不敢相信,“你还知道什么?”
“主祠那几个不肖子孙,昨夜在老夫面前把一套谎话背了又背。”牌位里的老人冷哼。
“日期地点死法改了又改,今日还要拿这套话骗你,在祖宗面前认下那个孩子,不过祠堂外的事,老夫看不见,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问。”
“你为什么告诉我?”
“他们拿死人的名头编救命之恩,还要写进告祭文,老夫嫌脏,我们侯家可没有这种家风。”
老人语气更坏了些,“至于你们夫妻之间的烂账,老夫没兴趣管。”
沈照棠稍稍定了心,一个有脾气有私心的祖灵比一个忽然出现处处替她考虑的神仙可信得多。
听见主祠那边已经派人催了又催,沈照棠擦净手上的血。
“走吧。”
侧间与主祠只隔一道月门,祠堂内点着成排长明灯,一个穿深色甲衣的男人背对门口,他身边站着一名素衣女子,腹部已经高高隆起。
陆承骁,原身等了近三年的丈夫。
这具身体心里不由得想着,也许那个男人,至少会给等了他三年的妻子一个解释。
“照棠。”男人唤她,声音温和。
“有些事,我原想回来以后慢慢告诉你。”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婉柔的父亲是军中大夫,曾在乱军中救我一命,自己却中了流矢,临终前,他将唯一的女儿托付给我。”
“后来我重伤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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