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
在他身侧,顾清庭抱着大理寺的案册,颇有好奇的歪了歪头:“为什么?你们不是岁昭的徒儿吗?”
“裴清怜也是岁昭的徒儿,可那天晚上她差点被景翠杀了,我也没见御岁山上有什么动静。”
“说的也是…”
顾清庭点了点头,突然想起这么一茬。
不过,她很快就回忆起来关于月灯节的传说:“姜槐吗,你还记得吗,在裴清怜自述的童年记忆里,那晚岁昭也是派了一只狐狸把她接上山……结合月灯节的传说,岁昭也许是为了镇压岁兽,灵魂与岁兽被一同束缚在岁陵,所以才会对御岁山外的事情无法插手。”
“那御岁宗这么多长老,岁昭为什么不派个长老去救裴清怜?”
姜槐再度挑眉,有些好笑道。
这一次,顾清庭也哑口无言。
她抱着案册,深吸一口气,垂落眼帘:“岁昭要么冷血无情,不在乎徒儿的死活,要么就是她肯定有什么把柄或是软肋在江家手上……我觉得肯定是后者,因为千年前是岁昭只身入陵镇压了玄砚,守护了千家万户的百姓平安,这样的大英雄又怎可能冷血无情?”
有把柄在江家手上?
姜槐想起江婳曾提过她很讨厌岁昭。
但表面上,姜槐还是歪了歪头,装作不懂:
“你刚刚说江家?那是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
顾清庭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没告诉姜槐,暗自加快了登山的脚步。
二人聊着,已经登上望岁台,踏入那座空旷的殿前玄关。
姜槐在玄关的长廊走着走着,随着深入望岁台,他发现地板与墙壁都被渲染上一层水墨绘色,就连耳边的风声与虫鸣也都渐渐变得一片空寂与虚无。
望岁台的宫殿中,静的只剩下姜槐一个人的脚步与呼吸在耳边回荡。
“嗯…?”
姜槐突然想起了什么,回眸望去,可却并没有寻到刚刚还在同行的金发少女身影。
我草!
我那么大一头母麒麟呢?
姜槐有点毛骨悚然了,这望岁台怎么跟鬼片一样!
玄关的尽头,那道水墨屏风已经近在咫尺,但姜槐却是站在原地怎也不敢踏入其中了。
【放心吧,顾清庭没死。】
【为师只是想单独见一见你,所以把那丫头封印在了另一个世界。】
屏风后,娇小的倩影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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