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唇角微抽,也懒得跟她浪费时间:“行吧行吧,不管怎么说,我家师姐下周就要去顾家退婚了,她似乎就是因为十年前的裴府命案,对望州那顾家怀恨已久,这次计划要让整个顾府血流成河,我看我家师姐那眼神凶的很,怕是真要奔着灭族去的。”
“这样吗…”顾清庭若有所思的点头。
“不是,你家要被屠了,你就这点反应?”
姜槐吸了口气,发现剧情不太对劲。
按理说,顾清庭既是大理寺的官员,又是顾家的千金,听闻有人要让自己家血流成河,理当表现出嫉恶如仇的愤怒情绪吧?
“我是京城顾氏出身的,望州的顾府只是分室,与我充其量只能算是有点血缘关系的旁门表亲而已。”
顾清庭淡淡道,的确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所谓远亲不如近邻。
姜槐愣了一下:“那你一个京城大小姐,怎么千里迢迢跑来望州当官?”
“家父命我来望州核查几桩悬案的疑点,等在望州历练出了政绩再回京城见他。”
“哦,来镀金了说是…”
姜槐随口吐槽了一句,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官场也跟前世神似。
他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
“难怪那天晚上我救了你之后,把你送到顾府门口,你反而还不乐意呢。”
“废话!你把我送到望州的顾府,那又不是我家,人家顾府的人救了我,我便欠了顾府一条命,以后顾府的贪案我就只能避嫌交给其他评事去审了!”
顾清庭没好气道。
她那天晚上说了让姜槐送她去官府,但姜槐说官府晚上有老天师驻守,他身上沾染了邪咒的气息,害怕被识别成邪道一巴掌拍死,于是就把顾清庭随便往顾府门前一丢跑路了。
顾清庭身负重伤,路上实在没力气与他争辩,被迫又欠了望州的顾府老爷一个人情。
“那这么说你还挺正直呢,我当年打劫你属于是冤枉一个难得的清官了?”
姜槐诧异的感叹道,仿佛他今天才知道此事。
顾清庭的额头又忍不住迸发电流,头上的鹿角散着哔哩哔哩的金光,但想到姜槐这家伙本来就出生,顿时释怀了,最终还是咽下这口气不与其斗嘴。
“总而言之,我大概听懂你想说什么了。”
顾清庭闭上眼睛,双臂抱胸。
姜槐摇了摇头:“不不不,你还没听懂。”
“不就是裴清怜要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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