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在夸大其词,否则光说自己遇到困难,顾清庭怕是根本不会出手相助,于是姜槐就干脆绑架上了全望州的百姓。
顾清庭吞咽口水,莫名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阴森,于是便也屏住呼吸,严肃起来,乖乖坐在姜槐的对面,静候其言。
“下周,我家师姐就要去血洗望州的顾府,如果此事闹大,无疑会波及是方圆十里的无辜百姓。”
“你的师姐…”
顾清庭挑起眉梢,金瞳映出些许异样:“御岁宗的首席真传,那个叫裴清怜的女子吗?”
“等等,你怎么知道裴清怜是我师姐?”
姜槐察觉到异样。
此言一出,顾清庭也愣了一下,她抿了抿唇,组织语言试图辩解。
但显然,姜槐反应更快,当即瞪大双眼,小手一指:“顾清庭,没想到你居然——”
“谁会去暗中调查你这种家伙啊!”
顾清庭瞬间被破防,玉手攥拳锤在桌上,就连周身都震荡出些许金色的电光。
姜槐倒是丝毫不怕,他早就知道顾清庭修行的雷法,而姜槐早年游走仙魔两界没少遭雷劈,对“电击”的适应力也早就练得差不多了。
“慢着,我没说你暗中调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你…!”
顾清庭银牙含咬,鹿角缠着金色的电流。
她突然拍桌而起,气势压得姜槐身子后仰:
“姜槐你听清楚!我只是当年调查过裴家的那场命案,所以才会对裴府唯一幸存的千金裴清怜有所了解!”
“而且这些年来,朝廷早就察觉到裴府命案疑点重重,大理寺除了核实案中细节,追查幕后凶手,也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幸存遗孤裴清怜的举动行迹……半年前,裴清怜身边突然反常多了一个叫姜槐的小师弟,本姑娘作为大理寺评事自然也会知晓!”
话至于此,顾清庭蹙着眉头,坐回原位,别过目光,带着一副幽幽的怨念。
姜槐听的若有所思:
“裴府的命案具体是什么,我只知道裴府二十年前好像发生了什么变故,从那之后裴府落魄,裴清怜变成遗孤,被御岁宗的宗主收养……”
“涉密,本官无可奉告!”
顾清庭轻哼一声,昂起小脸。
“难道是顾府算计裴府?”姜槐试着套话。
“哼,无可奉告!”
顾清庭别过脸,怀中抱臂,摆明了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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