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厂里来,给了我当年外公和周家散伙的协议原件,你认识他吗?”
舅舅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有点不自然:“老郑啊…… 认识,早年跟着你外公学过手艺,好多年没联系了。他怎么突然找你了?”
“他说当年散伙还有隐情,我外公纸条上也这么写。” 林默追问,“到底是什么隐情?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
“嗨,都是老一辈的陈芝麻烂谷子了,没啥好说的。” 舅舅含糊带过,“当年就是生意上的一点误会,过去这么多年了,周建国也进去了,这事就算翻篇了。你别管这些,专心读书备考,厂子这边都稳定了,礼盒正常发货,订单也回来了,不用你操心。”
明显是不想说。
林默心里的疑团更重了,但也知道再逼问也没用,舅舅打定主意瞒着,肯定有他的理由。
“那行,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林默没再追问,“工人工资都发了吧?资金还够不够?”
“够够够,这几天订单回流,老客都回来了,资金没问题。” 舅舅语气轻松了点,“你就安心考试,等月考完了放假,回家吃饭,你舅妈给你炖排骨。”
“好。”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传达室墙上,望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发呆。
舅舅的闪躲太明显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生意误会,没必要藏着掖着二十年。外公特意在尾方纸条背面补上一句 “另有隐情”,说明这事不简单。还有郑叔,神出鬼没,手里不仅有散伙协议,还能搞定邻省的保管员、拿到李昊的转账记录,甚至连周建国偷税漏税的证据都能递到经侦手里,能量大得不像个普通老工人。
他到底是谁?图什么?
总不能真是路见不平、念着旧恩吧?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无缘无故的帮忙。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连堂,讲评上周的周测试卷。老师念排名,林默排到了班级三十二名,比上次掉了十名。
班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林默身上。李昊嘴角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笑,低头假装整理卷子,掩饰不住的得意。
“林默,最近是不是分心了?” 数学老师敲了敲讲台,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提醒,“这个名次很危险,再掉就要出前四十了,月考要是这个成绩,一本线悬。”
“知道了老师,我会赶上来的。” 林默站起身,语气坦然,没有辩解。
坐下的时候,陈刚偷偷递过来一张纸条: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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