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会呈现的修长轮廓,它的姿态更低,更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蜷缩。像一头在狩猎前将身体压到极限的犬科动物,又或者某种更适应地穴环境的掘土生物,后腿的肌肉线条在阴影的勾勒下显得异常鼓胀和分明,爪子(如果那是爪子的话)深深抠进地面岩石的细微裂缝里,指节因发力而紧绷,每一寸肢体语言都在释放着一个信号:它随时可以像弹簧一样,将自己从静止状态弹射出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她没有时间回头,没有时间伸手去够腰间或背后可能存在的、与船上连接的便携通讯器——任何多余的动作在此刻都意味着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那个东西,就在她目光锁定的下一秒,从阴影里冲了出来。它的速度快得违背常理,不像是生物肌肉收缩驱动骨骼在地表奔跑所能达到的加速度,更像是一种……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滑行。它冲过通道地面时,带起的不是奔跑的踏响,而是一种低沉的、泥土被柔和排开的摩擦声,仿佛它不是在跑,而是在泥土里穿行,如同游鱼划开水体,以一种近乎流体动力学的效率,将自己“送”到了光线勉强能够照亮的区域。
当它完全暴露在沈安澜的视野中时,她看清了它的轮廓。它确实“站”着,但站立的姿态与人类的直立迥然不同。它的膝盖(或类似关节)弯曲的弧度更大,几乎呈锐角,使得整个躯干的重心被压得非常低,几乎贴近地面,这种结构赋予了它在不稳定平面上超乎寻常的稳定性。它的吻部很长,下颌肌肉发达,即使在闭合时,那两对异常粗壮、尖端闪着惨白微光的犬齿仍有一部分暴露在唇外,不像牙齿,更像两柄天生就长在嘴里、无法完全收纳的弧形骨刃。它的皮毛(或者说体表覆盖物)粗短而硬韧,泛着一种灰褐色与泥土无异的色调,表面似乎还沾着细小的砂砾,质感厚密紧实,紧紧贴在流线型的躯体上,显然是为了减少在狭窄土石缝隙中移动时的摩擦与勾挂。
沈安澜没有等待它完成这次冲锋、没有等待它停下来观察或者调整姿态。在那生物的前爪即将触及她原先站立位置的铁板时,她已然侧身让开了一步,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避开了其扑击的轨迹核心。那只生物裹挟着一股土腥味的风扑了一个空,前肢的爪子(那更像是几根坚硬的、带钩的骨锥)在铁板表面刮擦而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留下几道清晰的、翻起细微金属卷边的白印。然而,它的反应快得惊人,前爪刚一接触地面,甚至没有试图稳住因扑空而前冲的势头,整个身体就以一种违反惯性的灵巧猛然一扭,不是借着惯性再次扑向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