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个沉默的记号。”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里多了一层深思,仿佛在咀嚼这句话的重量,“画图的人留下了线索,但不是答案,线索是路标,答案需要走路的人自己去找,这条线就是这样一个路标,指向未知,却不承诺抵达。”
大船继续向前飞。船体在虚空中平稳滑行,引擎的嗡鸣低沉而持续,像是背景里永不消失的呼吸,那声音均匀而稳定,将船舱包裹在一片柔和的震动中,让时间仿佛也变得缓慢。第四天,侦察船发回信号:前方有一片小行星带,密度不大,但分布不均匀,中间有一条看起来像是被清理过的通道,宽度刚好够一艘中型船通过。通道两侧的碎石边缘有切割的痕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那些切面平整得过分,在侦察船的探照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像是被某种工具刻意修整过,每一道切面都整齐划一,透出一种人工的秩序感。沈安澜让阿朗把船速减下来,顺着那条通道慢慢穿过去。通道比看起来的要长,船在碎石之间穿行了将近一个时辰,两侧的石壁一直保持着大致相同的距离,仿佛是一条被精心维护的走廊,尽管四周是漂浮的岩块和尘埃,但这条通道却异常干净,连较大的碎片都见不到,只有细小的颗粒在虚空中漂浮,像被无形的手清扫过。偶尔有细小的颗粒擦过船壳,发出细碎的刮擦声,但很快又消失在寂静里,那声音短暂而轻微,如同远方的回声,提醒着这片空间的空旷与孤寂。
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域,空域中间停着一艘船。那艘船不算大,外壳是深灰色的,有多处修补的痕迹,焊接纹路叠在旧焊接纹路上,像一件被反复缝补过的皮衣,每一道焊缝都讲述着一次损伤和修复,让整个船体看起来厚重而沧桑,那些修补的痕迹在星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灰色,仿佛岁月的疤痕被镌刻在金属表面。它停在那里,没有引擎余热,也没有亮灯,像是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仿佛本身就是这片空域的一部分,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轮廓在微光中隐约可见。沈安澜让阿朗在距离那艘船足够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开启通讯,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她走到观察窗前,看着那艘深灰色的船。窗外的星光洒在船壳上,映出斑驳的阴影,那些修补的痕迹在微光下显得更加清晰,像是岁月的疤痕,每一道纹路都藏着一段未被讲述的故事,阴影随着星光的流动轻轻摇曳,让船体看起来仿佛在呼吸。过了一会儿,那艘船也亮了。不是武器系统的亮光,是舱门附近一盏小灯亮了,像是某种示意,那灯光昏黄而稳定,在黑暗中划出一小圈温暖的光晕,将舱门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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