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夕前一天。”
秦海点了一下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林野拉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二月八日,早交班后。他在食堂喝了豆浆吃了包子,把留观的输液卡查了一圈。
分诊台那边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一个穿羽绒服的年轻姑娘扶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走进来。女人叫蔡小曼,二十八岁,身上套着餐馆领班的深色工服,手里还卷着刚解下来的围裙,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一手按着右边肩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同事身上:
“医生,肩膀疼得抬不起来,头晕得厉害……”
分诊护士按头晕给挂了内科号。唐雯扶蔡小曼坐上平车,擦掉她额角的冷汗,绑上袖带:九十和六十。指脉氧夹上的心率跳到一百一十。
她觉得不对,招手:“林老师,您看一下这位。”
林野走到床边。他没有急着开颈椎或头颅的单子:“肩膀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今早刚到店里搬餐具箱子,右边肩膀猛地扎着疼,越来越重。”蔡小曼声音发虚,“刚才试着躺平,胸口憋得喘不上气,坐起来才好一点,眼前直发黑。”
“具体疼在哪儿?”
她用手指着右侧肩峰,一路划到锁骨边,再划向右侧脖颈。
躺平更疼,坐起来轻一点。
肩膀疼的人,他多半会先看脖子和心肺。可她躺平更疼,还出冷汗,血压低,是个年轻女人。林野把这几样放在一起,先把手压到了她的肚子上。
“我今天是早班,店里缺人,我不想请假……”蔡小曼挣扎着想坐直。
“您先别动。”
他两手搓热,平贴在她单薄的腹壁上,顺着下腹往耻骨联合上方轻按。腹肌紧,下腹压痛很清楚。
“方锐,摸一下她的脉。”
方锐搭上桡动脉:“细,快。”
唐雯在旁边小声问:“林老师,您怎么想到先摸肚子?”
“肩膀疼,血压低,年轻女的。先摸肚子,先问月经。”
“小腹坠不坠?”
“有一点,像来例假之前那种坠。”
林野直起身,对陪在床旁抹眼泪的年轻姑娘小乔说:“你去前面把挂号单补打一下,顺便接杯温水。”
小乔应着出了隔帘。林野把推拉帘合拢,挡住过道里往来的视线,放低声音:“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蔡小曼怔了一下,难为情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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