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个女将军来送死?”
沈渡脚步未停,径直跨出门槛。
待沈渡与随从走出山寨一里路的距离,山道渐渐变窄,随从往后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先生,后面有人跟着。”
“三个。”
沈渡连头都没回,“脚步一轻两重,不是一路人。让他们跟。”
随从握住腰间短刀:“不用甩掉?”
“虎霸嘴上说不信,但他的心里已经在害怕了。”
沈渡沿着山道继续往前,“我们就让他看,看得越清楚,他越睡不着。”
同一天,老营地的中军帐。
文骏伏在案前,提着笔,将一串暗号誊写到薄纸上。
自从身份被揭穿,他便不再辩解了,让他写什么,他就写什么。每一笔都规规矩矩,连多问一句都不敢。
宋明守在案边,等文骏落下最后一笔,立刻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姑娘,这消息是不是放得太狠了?”宋明指着纸上的内容。
“南线诸寨串联,老营地被迫分兵南顾;北线新封的哨卡全由新兵驻守,粮草将尽,旬日之内可图……”
他放下纸,声音沉了几分。
“北线那些关卡,刘成带人修得跟铁桶一样。北狄斥候只要靠近看一眼,这话不就露馅了吗?”
“大吗?”叶青禾望着帐外。
宋明一怔:“什么?”
“你说的破绽,真有那么大吗?”叶青禾转过身,走到案前。
“寨墙牢不牢,他们远远看不出来。明哨换成新兵,兵都藏在墙后和后营。斥候若只看一眼,看到的就是虚。”
她点了点那张薄纸。
“他们若真敢撞上来,碰到的才是铁。”
一旁的文骏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一阵后怕。他就是这样被戳穿而不自知的吧。
很快,文骏就接过薄纸,将其塞进盐袋夹层,一针一线缝好。针尖刺破指腹,血珠冒出来,他也只是随手在衣摆上蹭了一下,然后,他便抱着盐袋退出军帐。
宋明看着帐帘落下:“姑娘,要不要派人盯紧他?”
“已经有人跟着了。”叶青禾重新望向帐外。
沈渡能不能在南线撕开口子,是一回事。北狄什么时候吞下这枚饵,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就看谁先坐不住了。
贺头领三十出头,一道刀疤从颧骨斜拖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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