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只要货不断,铁掌就认你这个朋友。”
马蹄声远去。
叶青禾看着远去的人影,眼神冷厉。
黑虎把牌捏在手里不打,是为了随时能拿捏她。这暂时的平衡,全靠利益在死撑。
——
后院地窖旁,孙嫂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小陶罐的封口。
“姑娘,您尝尝。”叶青禾拿木勺舀了一点。
酸味淡了许多,但舌尖还是泛起一丝微弱的甜味和发酵的涩感。
“有进步。”叶青禾放下勺子。
“方向是对的,继续尝试,让它多发酵几天。这东西,以后有大用。”
酒,在乱世也是很硬的通货。
深夜,院子里静悄悄的。
叶青禾独自坐在粮仓里,借着一盏如豆的油灯,翻开账本。
一点五石。
这几天,牛租不能断,黑虎不能翻脸,钟敬不能败。
只要有一环断了,荒村立刻万劫不复。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阿狗探进半个身子。
“姐,你还没睡?”
“睡不着。”
阿狗端着一碗温水和一小碟咸菜走进来,放在桌上。
“王婶说你晚饭没吃两口,让我送来的。”
叶青禾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脸上还有稚气,但眼神已经褪去了逃荒时的惶恐,透着股倔强的狠劲。
“你也吃了吗?”
“吃了。”阿狗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
“姐,你别愁。钟敬那边每天三斗,收支打平,咱们熬一熬就过去了。”
叶青禾没说话,端起水碗喝了一口。
阿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
“姐,我今天听周大伯说,再过几天就是芒种了。咱们那三亩冬小麦,是不是能收了?”
“嗯。”
“能打多少粮?”
叶青禾放下碗,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如果伺候得精细,亩产能有一石多。三亩,就是三石多。”
三石粟米,六斗大豆。
这是他们熬过这个春天的全部底气。
阿狗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
“那咱们夏天就能吃饱了!”
叶青禾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先别高兴太早。”她合上账本,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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