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脑中思绪纷杂,一时说不出话来。
唯一让她定心的是,孩子找到了。
陆怀宥说老夫妻,就是说那老妇还有夫君,他们俩一起照顾她的孩子?
老妇看起来很和善,应该不会对孩子不好,不知道孩子吃什么长大的?
看起来有些瘦弱,不像宴淮皎那样白白嫩嫩的。
“少爷,安顺郡主找你呢。”
小厮在巷头禀报。
“等一下,我马上来。”
陆怀宥回应了一声。
岑令仪不由侧眸看他。
“我和安顺郡主一起出来,趁她买东西来见你。”
陆怀宥和她解释。
“那你快过去吧,别耽误了。”
岑令仪催促他。
“娇娇,我已经买通这对老夫妇。”陆怀宥拉住她的手,眼眶泛红:“我想好了,等我和安顺郡主成亲之后,就为你秘密置一座宅子,到时候你和孩子住进去,就不用留在东宫继续受罪了。”
他受不了了。
每日一睁眼,他就想到岑令仪在宴承徽眼皮子底下。
那日,岑令仪休沐回陆府,宴承徽还追了去,当着他的面给岑令仪喂荔枝。
假以时日,宴承徽会做出什么来?
他们本就互有情意,还做过最亲密的事,岑令仪甚至悄悄生下了宴承徽的孩子!
他不能想。
岑令仪是他的,他要把岑令仪藏起来!
“你是要我做你的外室吗?”
岑令仪偏头望着他,澄澈的眸子映着灯火,仿佛盛着漫天星河。
她忍着不适,没有抽回手。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陆怀宥对她的心思,她岂会不知?
岑家的姑娘,哪怕不嫁人,也不可能做人妾室,更别说是见不得光的外室。
“不,怎么会,我怎么可能那样唐突你?”陆怀宥松开她,摆摆手,“我就是想保护好你,不让你在东宫受苦,你看你的手。”
他抓住她手腕,举到眼前。
纤纤素手伤痕摞着伤痕,惨不忍睹。
等他爬到高处,自然会休了安顺郡主,娶岑令仪为妻。
她是他年少时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又为难你了。”
他满目心疼。
“做下人吗,总归要吃些苦的。”岑令仪收回手,仰着脸儿笑看着他,漆黑的眸中泪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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