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应,她心里还是会有些不适。
宴承徽侧眸扫了她一眼。
她却已然敛下心神,眉眼淡然,好似方才那一幕,根本没有入她的眼。
宴承徽眸光沉了沉。
“殿下,这婢女实在笨拙得紧,剪个指甲都能把我给伤到,留在明德殿伺候,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伤到殿下了。”
孙良媛目光落回半夏身上,收敛了笑意,缓声开口。
“殿下,是孙良媛心怀鬼胎,特意过来陷害奴婢,这不是奴婢的错,求殿下明鉴……”
半夏已然慌了神,口不择言为自己辩解。
“你待如何?”
宴承徽侧眸看孙良媛。
“她都伤到我了。”孙良媛轻哼了一声,眉目间有几分骄纵:“殿下若真依我,那便拖出去打死吧。”
以奴婢之身就能抢她的风头,半夏不死,她心中不能安宁。
不过,她也就随口一说,就这一点点皮肉伤,想要半夏的命,恐怕没那么容易。
“只是一点小伤,不至于此。”
宴承徽淡声道。
“殿下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了吗?殿下可别忘了,我父亲如今还在边关浴血奋战,替殿下和陛下守着江山呢。我在东宫里却连个剪破我手指的奴才都处置不了,这事儿若是传到边关,岂不叫将士们寒心?”
孙良媛拧过腰肢,又是委屈,又是气恼。
其实,她说把半夏拖出去打死时,真的只是随意那样说,也不是非要达到这个目的不可。
但宴承徽居然开口护着半夏,那她就偏要半夏死!
岑令仪看了一眼孙良媛。
孙良媛这已经不是恃宠而骄,而是功高盖主了。
只是,孙正烈这一仗还没胜,功劳还没拿回来呢,她便已经预支了功劳,从宴承徽身上要了不少宠爱。
孙正烈真要是打了胜仗,还不知要如何呢?
不过,宴承徽愿意宠着孙良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不能说什么。
宴承徽垂下密直的长睫,一时没有说话。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半夏张了张嘴,想求饶,终究没有开口。
只是剪破一点皮而已,她不信殿下会处死她。
“殿下……”
孙良媛等得不耐烦了,又娇娇地开口,扯着他的袖子撒娇。
“既你执意如此,那便拖出去杖毙吧。”
宴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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