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你还笑得出来啊……”
灵芝一看她笑,顿时哭得更厉害。
“唔唔……”
宴淮皎看灵芝哭,撅着小嘴跟着她学哭。
“小殿下笑话你了,快别哭了。”
岑令仪被小家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这一笑,脸上伤扯着疼,她瞬间又不笑了。
“小殿下,你还学奴婢,姑娘都是为了你才伤的这么重,这脸上要是留了疤,以后可怎么好?”
灵芝擦了一把眼泪,忧心忡忡。
“留就留吧,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了。”
岑令仪倒是不甚在意。
此时,马车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令仪。”
宋明驰的声音传进马车内。
“景骁,你怎么追上来了?”
岑令仪闻声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往外看。
“我给你送东西。”
宋明驰一身劲装,策马跟在马车边,夜色之中,郎君疏朗不羁,意气扬扬。
“什么东西?”
岑令仪好奇地眨眨眼,偏头看他。
“喏,祛疤的春回香,我刚回府取的,你回去就用上。”
宋明驰递给她一只朱色的圆瓷盒。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岑令仪忙要推辞。
这回春香贵重的吓人,听说里头掺着麒麟血竭、南海珊瑚,还有腊月才能炼制的白羊髓油。
整罐药膏费时半年熬炼,三煎三滤,一年最多只能炼出四五盒,须全数上贡。
这东西,民间万金难求,即便皇亲贵胄,若无陛下赏赐,也无从购置。
宋家的这盒春回香,应当是宋明驰的父亲当年立了军功,陛下赏赐的。
“再贵重的东西,若无人使用,也一文不值。”宋明驰执意将回春香塞给她,又嘱咐道:“若有事,你就出来找我,或者让人传信给我,你说的那两件事,我会尽快帮你办。”
“好,多谢你。”
岑令仪抿唇,点头应下。
同样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人,看看宋明驰,再想想宴承徽……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春回香,心头一时又酸又涩,几乎抑制不住眼泪。
宴承徽先一步回到明德殿。
殿内一片漆黑,他站在门口面向院门处,一动不动。
“殿下,可要属下进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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