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让自己哭出来。
“殿下执掌东宫,治军管家应依法度,犯错追责、行凶受罚,是最浅显的规矩!这婢女如此刁行妄为,殿下为一己之私心,就如此轻纵?”
宋明驰清朗的眉眼顿时覆上怒火,言语锋利,毫不留情。
他目光扫过岑令仪受伤的脸,满心愤懑。
宴承徽怎会变得如此混账?
“纵与不纵,孤自有决断,东宫之事,与外人无关。”
宴承徽直视护在岑令仪身边的宋明驰,语气冷硬,不容置疑。
此事一锤定音。
半夏松了口气,心中隐隐激动。
她伤了岑令仪,太子妃娘娘要罚她,宋小将军如此替岑令仪据理力争,太子殿下都没舍得惩戒她。
可见她之前想的没错,她是入了太子殿下的眼的,只不过,有岑令仪一直从中作梗。
往后,没有岑令仪拦在中间,殿下早晚会将她收入后院的。
宋明驰胸膛剧烈起伏,还要再说。
岑令仪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别说了。”
再说下去,宴承徽只会变本加厉,说不得还要羞辱她一番,说她活该被半夏如此对待。
“令仪,这伤药你先拿去用,止血止痛的。”
宋明驰压下心头怒火,自袖袋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青玉葫芦,放到她手中。
“多谢你。”
岑令仪小声谢过。
他的东西,总归比药房里买的伤药要好许多,她身上疼的厉害,自然不会拒绝。
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还有谁会爱惜她?
“回宫。”
宴承徽不再看他二人,一拂袖转身阔步而去。
他一走,自然无人在驻足观望,众人都跟着散了。
岑令仪被灵芝扶上了马车。
“姑娘,我给你上药。”
灵芝看她脸上血淋淋的,心疼的掉下眼泪来。
“等回去再上吧。”岑令仪嗓音有些哑:“要清洗一下,景骁的药粉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那你不疼吗?”灵芝哽咽:“太子殿下也太狠心了,居然包庇半夏……”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将她家姑娘捧在手心里的宴承徽,会这样对姑娘。
哪有人罔顾往日情面到这种地步?
殿下真是太狠心了。
“起初还有点疼,现在不怎么疼了。”岑令仪朝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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