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阿骨朵摇了摇头,
“雁雍的这匹隐狼,只管打探消息,替各处收发信件,连王府的内院都摸不进去,哪有本事害死萧衍?这一定是永宁城的那位老朋友动的手。他前番传话过来,说要送咱们一份大礼。”
阿勒坦目光一闪:
“这份大礼倒是够沉,那人确有些手腕。周起这回被召去永宁城,也是他在背后使的劲吧?”
“是。”阿骨朵应道,
“上一战过后,老奴便传信过去,请他设法除掉此子。在北境这片地界,有苏澈护着,想宰了周起确非易事。可只要把他调离云州,没了苏澈替他遮风挡雨,在永宁城里捏死一个小小千户,对那位朋友来说,不过是捻死一只草虫。”
“哼!前几回你也是这么说的,哪一回得手了?反倒叫他一口一口吃成了气候,爪牙越长越硬!”
阿勒坦一拳砸在案上的两张薄纸旁:
“既是要调他去永宁城,为何还叫他在雁雍拔了你的暗桩?”
“大汗,这多半是意外。”阿骨朵微微低头,
“杏舒上一回放鸽子回来,并没提城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报了各路赶去给萧衍拜寿的大员名姓,这之后便断了音讯。”
他将骨珠拢在掌心,接着道:
“不过大汗放心,这一回跟从前不同。永宁城的老朋友,只需拿铁链子把这疯狗拴在永宁城里,就算一时半会儿弄不死他,他也绝坏不了大汗的好事。”
阿勒坦缓缓点了点头,视线落回舆图上:
“萧衍这头老虎在雁雍卧了几十年,压得咱们草原各部喘不过气来。本汗还真没料到,他就这么轻易咽了气?”
“老奴起初也只当永宁城那位顶多在朝堂上使些绊子,克扣几批镇北军的粮草军饷。”阿骨朵道,
“不想他一出手,竟直接把萧衍给推倒了。”
阿勒坦嗤了一声,抱起双臂:
“宁人最善翻脸不认账。他在永宁城里坐享富贵,却帮着咱们拔掉北境的梁柱,这人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你真摸准了?”
“摸不准他的心肝,还摸不准他的胃口么?”阿骨朵脸上挤出几道深纹,
“寻常宁人官员通外,图的是咱们的骏马,金银,皮货。可永宁城的那人,连一两黄金也没向大汗讨过。不要钱的人,图的东西只会更大。他图什么,老奴不问,他也不会说。老奴只知道,他也想要宁朝的北境乱起来。”
阿骨朵往前凑了凑,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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