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苏澈和周起不给老子活路,老子今夜就带兵进城,宰了这两个狗贼!把周起和苏澈揪出来剁成肉泥,再去父王灵前请罪!”
“请罪?”孙奕拱了拱手,“父王在天上看着,只会说他没挑错女婿。二姐夫,这是替世子除奸。”
“有一条,咱们先说死!”陆勋竖起一根手指,瞪着孙奕,“咱们是去清君侧,是去救人!进了王城,只拿苏澈和周起,冉儿哪怕是一根头发丝,谁也不许碰着!”
“这是自然!”孙奕满口应下,“冉儿是咱们亲小舅子,更是父王唯一的儿子,谁敢伤他分毫,不用二姐夫动手,我先砍了他!”
陆勋喘了两口粗气,脑子里的热血稍稍退了半分。
他在军中领兵十余年,真到了要动刀兵的关头,骨子里的谨慎又浮了上来。
陆勋眯起眼:
“老三,还有韩岳。苏澈一死,北境还握着一路重兵的,就剩他了。他要是事后不认这笔账,掉头往京里递一道折子,或者干脆带着右路的兵来讨,咱们怎么办?他凭什么站咱们这边?”
孙奕摊开手掌:
“二姐夫忘了?父王生前,本就有意让苏澈总摄北境军务。苏澈真坐上那个位子,北境谁最难受?”
陆勋脱口道:“韩岳!”
孙奕道:“韩岳跟苏澈明争暗斗了十几年,他比谁都怕苏澈一家独大。今夜咱们动手,不用韩岳出一兵一卒。事成之后,少了苏澈这根肉中刺,韩岳乐见其成,岂有拦着咱们的道理?他只消在住处闭门不出、作壁上观,就是帮了咱们天大的忙。”
陆勋眉梢一展,随即又追问道:
“那除掉苏澈和周起之后呢?这北境的摊子,怎么分?”
孙奕道:“世子年少,还没学会怎么统御骄兵悍将,总得有自家人替他把这北境看着。苏澈一死,左路军群龙无首。往后这左路军和雁雍中军的大权,你我兄弟二人,各掌一边。”
左路军,中军,各掌一边!
陆勋的心脏重重撞了一下胸膛。
往日他只是一个中军副总兵,上头压着镇北王,旁边还立着苏澈和韩岳两座大山。若是今夜成了,他便是实打实的一路主帅!
陆勋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
“今夜这兵怎么动?谁的兵先走?老三,你本人又在哪儿?”
他陆勋不是傻子。
倘若孙奕只是撺掇他去打头阵,自己缩在后头看风向,这城门,他断然不会迈出半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