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比过,又各自上手压了几下,这才揣进怀里。”
邵廷实目光落在那片断钢上:
“他这般谨慎,你手中为何还有余料?”
锁匠身子往下一缩,嗫嚅道:
“那整片钢簧颇大,小人见这料子难得,一时起了贪心,便暗中截下这一小块。剩下的大料都还他了,他问起时,小人只说裁截修磨,总有耗损。他见大料还在,也未曾细究......”
“早教你莫贪这点便宜!”妇人眼圈泛红,颤声道,
“如今可好,连王府的大人都寻上门来了!”
“且由他说。”胡捕快朝前跨出半步,横了那妇人一眼。
妇人惊得一哆嗦,立时收了口。
邵廷实接着问:“除了裁这两片,还替他做过什么?”
“没有了!”锁匠两手伏地,急急应声,“这几日的活计,小人笔笔都记在心里。他只叫做这两片,再没旁的。”
“可留过姓名、住处?”
锁匠摇头:“只约好了自来取,什么也没留。”
“收了多少工钱?”
“二十两。”
邵廷实眼睑微动:“只裁这两片?”
“起先只说五两。”锁匠趴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
“他却要明日便来取,小人说手头还有旁的活计,若要先赶他的,便得另加银子。”
“加到二十两?”
“小人见他买那钢料都舍得出十五两,便......便往高处报了。原想着他总要还个价,谁知他一口应下,只说不能误了时辰。”
“银钱何时给的?”
“取货时给的,一文未短。”
“付的是银票,还是现银?”
“现银,全是零零碎碎的角银,没见一锭整的。”
妇人见状,壮着胆子从旁接话:
“是民妇拿戥子称的,足足二十两,分毫不差。”
邵廷实略一颔首,话锋随之一转:
“这人是如何寻到你这铺子里来的?”
锁匠垂着头,迟疑了半息。
“有人领来的。”
“谁?”
“街面上都管他叫钻篱鼠。”
胡捕快眉头顿时拧作一团:“你还同他有来往?”
“他来修过几回撬坏的家伙什,小人只收修补的铜钿......”锁匠双手连摆,“平日里绝不与他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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