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物什......”
他仰起头看看邵廷实,又侧过脸望向胡捕快,两边膝头一软,“扑通”跪倒在青砖地上。
“大人!小人只替他裁了两片簧子,旁的什么也不知晓!”锁匠连连磕头,
“他拿着尺寸来,给钱叫做,小人哪里晓得他拿去作甚!”
妇人手里的铜钱全撒在木柜上,怔怔望着地上的男人:
“当家的,你这是......”
锁匠回身拽住她的裙摆,往下猛拽:“还不快跪下!”
妇人双膝点地,骇得发起抖来。
邵廷实垂眼看着地上的人:
“那人头一回来,是哪一日?”
锁匠咽了一口唾沫:
“王爷做寿前三日。”
锁匠生怕说慢了:“头一回空着手来的,问小人这里有没有好簧料。小人取了几样,他挨个上手试过,皆不满意,问城里还有谁能打得更好。”
邵廷实接着问道:“你便荐了蒲轮记的马师傅?”
“是。”
“你与马师傅相熟?”
锁匠摇头:“不熟。”
邵廷实问:“那你如何得知他有这手艺?”
锁匠直起身子答话:“小人年轻那会儿,曾在莫干大师的铺子里打过几回杂,亲眼见马师傅跟着学这门手艺。后来听说他在蒲轮记做活,便叫那人过去问问。”
“之后呢?”
锁匠抬起一条哆嗦的胳膊,指着柜面:“当日他便折返回来,带着一整片钢簧,说花了十五两银子。又摸出张纸样,叫小人照着图样裁两片,宽窄、长短都须比着尺寸,分毫不能走差。”
锁匠的指尖虚虚悬在那两片小簧上:“就是这两片。”
邵廷实道:“可曾说过用在何处?”
锁匠把脑门贴在青砖上:“小人确实不知!”
邵廷实道:“那你为何一听便跪了?”
锁匠直起半个身子,满脸苦相:
“他只交代修件东西。小人问要不要拿来试合,他说不必,照样做便是。小人自始至终没见过那物件,更不知是......大人您报了王府的门号,小人这才往深处想。小的真的是受人蒙蔽!”
邵廷实截住话头:“纸样呢?”
“取货时一并拿走了。”
“何时取的?”
锁匠咽下一口唾沫:“转过天的后半晌。小人给他做好,他将两片并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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