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岂不叫我们心疼死?”
君宜泪缓缓缓过神来,似笑非笑,将方才那一瞬失态尽数收回。
她轻轻推开侍女的手,低声道:“不必了。”
“这不是风寒。”
俏丫鬟微微一怔:“那是什么病呢?”
“小姐,你可不要骗我呀。”
君宜泪将玉手缓缓按在丫鬟手心,轻声道:“我的心,我的心里,我的仇怨里,生出了一丝病。”
俏丫鬟惊讶道:“心病?仇病?”
“那到底是什么病呢?”
“可我们没有带治这种病的药啊,那应该怎么办呢?”
“小姐,你可不要出事啊!”
君宜泪嫣然一笑,目光望向远方,似极近,又似极远,眸中竟藏着几分敏锐与力量。
她转头望向那方令她羞不自胜、也带来耻辱的水塘,轻声道:“带了,带了。”
“总有一天,我会把它拿过来。”
“治好我的病。”
俏丫鬟满脸茫然,似乎完全听不懂小姐在说什么。
“心病在哪里?”
“仇病在哪里?”
“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君宜泪笑得有些神秘:“不必再找了。”
“它会自己来。”
“哪怕不来,我也会把它找到。”
“让这个药啊,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不久之后,夜色渐深。
君宜泪脸上那抹绯红已渐渐褪去,神色恢复十分冷静。
她没有再骑马,而是回到马车之中,闭目养神,为明日的出发与那场重要的交接做足准备。
俏丫鬟却一脸严肃。
她悄悄将今夜之事透给了另一名丫鬟,随后又借故将那丫鬟远远打发走了。
那丫鬟走远之后,一只信鸽忽然振翅飞上夜空,没入云层,不知去向。
仿佛有人不愿让太多人知道小姐的异样,却又偏偏留下了某种难以抹去的痕迹。
月上中天。
这一夜,君宜泪似乎始终未眠,又似乎一夜好梦。
她心底那池平静了近十八年的春水,终于被一个蒙面少年泛起了波澜。
可这波澜并不只是知己之意,也夹杂着仇恨、心病与羞辱。
当她在月下沐浴、月下起舞之时,那个蒙面少年便悄然闯入了她的清修之地,给她带来了耻辱,也留下了那个人的所求,更送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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