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紫芒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
“没关系。”
他重新睁开眼，把那根兽腿捡了起来，拍掉上面的泥，面无表情地继续啃。
“排行榜算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谁才是秦家真正的天才。”
——
蓝水镇，城主府客院。
“嗯……”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含糊的鼻音。
秦曜放下水杯，敲了敲隔壁的门框。
门没关严，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霜华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成鸟窝，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还没从睡梦中彻底醒过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她打了个哈欠。
秦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昨晚出了点意外，碰到了个万界秘境。”
“万界？”林霜华揉了揉眼睛，总算清醒了一点，“什么万界？”
“就是跨位面的那种秘境，匹配了五个异族队友，打了七层，拿了个万界宝箱。”
林霜华瞪大眼睛。
“你一个人去的？”
“碰上的，来不及叫你，那东西出现不到十秒就消失了。”
林霜华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裹到了下巴。
“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啊？万界秘境都能碰上？”
秦曜想了想。
他低头看了一眼属性面板上“天命”称号的幸运加成。
大概率就是这个。
“可能是称号的被动效果，增加了稀有事件的触发概率。”
林霜华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好轻巧哦，合着你不光打架厉害，连运气都是神话级的？”
秦曜笑了一声，没接话。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
晨光铺在蓝水镇的瓦面上，街巷深处传来几声犬吠。
“吃完准备一下。”
林霜华抬头。
秦曜的目光穿过窗户，看向北方。
“今天……拿下长河县。”
林霜华嘴角弯了起来。
“要得。”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踩在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那老娘今天也不客气了嗷。”
长河县。
清晨的街巷比以往热闹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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