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受委屈。”梁承烬话锋一转。
“孙处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阎长官想让我们干什么,你给个明示。要是想让我们当炮灰,也行,但炮灰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路不是?”
孙扒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梁承烬把话挑得这么明。
“梁军长说笑了,都是自家兄弟,什么炮灰不炮灰的。”
“是吗?”
梁承烬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听说孙处长最近新纳了一房姨太太,是太原城里唱评弹的名角儿,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孙扒皮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梁军长……这是哪里话。”
“没什么。”
梁承烬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
“就是提醒孙处长一句,山西的风大,晚上睡觉,记得关好门窗。”
孙扒皮的腿肚子开始打哆嗦。
他听出来了,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军长放心!军长放心!军需的事情,是下面人办事不力,我马上就去处理!保证让弟兄们吃上白面馒头,喝上肉汤!”
孙扒皮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铁凑了上来,一脸解气。
“军长,还是您有办法!”
梁承烬没理他,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他知道,吓唬一个孙扒皮没用。
阎老西那只老狐狸,不见兔子是不会撒鹰的。
想让他真正高看一眼,得来点狠的。
当天晚上,军需果然换了。
白面馒头,猪肉炖粉条,管够。
弟兄们吃得狼吞虎咽,李铁也端着一碗肉汤,喝得满嘴流油。
“军长,这孙扒皮还真怕了您了。”
梁承烬坐在篝火边,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他没动筷子。
“他怕的不是我,是阎老西。”梁承烬淡淡地说。
“他要是办不好这件事,阎老西会扒了他的皮。现在,他只是把皮先借给我穿穿。”
他心里盘算着,阎老西把他放在沁水这个地方,用心险恶。
这里往前一步就是日军的防区,往后一步就是晋绥军的地盘。
不管他跟谁打起来,阎老西都能坐收渔翁之利。
想破这个局,就得在棋盘外面落子。
他把警卫员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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