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像是在耐心等着他的答复。沉默的十几秒钟,像几年那么长。
周德海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才的嚣张、蛮横、底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他对着电话,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没应声,直接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单调地响着。周德海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半天没动。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连啤酒肚都像是瘪了一圈。
“老板?”旁边的心腹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
周德海回过神,看了看周围一群惶惶不安的小弟,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装备碰撞声。 他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弃子,他就是个弃子。人家说丢,就丢了。
“放人。” 他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啊?”小弟没听清。
“我说放人!投降!” 周德海猛地提高声音,像是发泄,又像是认命,声音都在颤抖。 “把门打开!都把东西扔了!出去投降!谁敢闹事,我先废了他!”
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如蒙大赦,连忙把手里的橡胶辊、钢管、甩棍都扔在地上,哗啦啦响成一片。有人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拉开了会所的大门。
门刚开一条缝,外面的武警立刻冲了进来,枪口对着里面,厉声喝道:“不许动!抱头!蹲地上!”
马仔们一个个抱着头,蹲了一地,没人敢反抗。老陈等六个被困的民警立刻挺直身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警服,大步走了出来。虽然没受伤,却也憋了一肚子火,脸色都不好看。 祁同伟和田国富一前一后走进大堂。祁同伟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熠熠生辉,目光扫过蹲了一地的人,最后落在周德海身上。 周德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灰白,像是丢了魂。 “周德海。”祁同伟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胆子不小啊。省厅的民警你都敢围攻,你不是让我这个公安厅厅长来领人吗?我来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德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音沙哑,干脆得反常:“我交代,我都交代。我一时糊涂,手下人不懂事。所有事都是我干的,我认罪。” 认罪认得干脆利落,像是早就排练好的一样。
祁同伟眯了眯眼,他老刑侦了,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刚才还嚣张得要上天,这才几分钟,就这么痛快认罪了?还大包大揽把所有事都扛了? 明显是有人打过招呼了。这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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