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
“沙书记同意了。”他转向田国富,“我现在就下令,武警立刻出动,吕州特警全速赶过来。”
“走,我们去现场。”田国富拿起外套,脸色凝重,“我倒要看看,这个周德海,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命令立刻传了下去。县武警中队驻地,警铃骤然响起。 正在训练的战士们立刻集合,荷枪实弹,登车出发 墨绿色的运兵车,拉着警笛,呼啸着冲出营区,沿着县城的街道直奔金都会所方向。
与此同时,吕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两辆装甲车、四辆特警运兵车,也拉响警笛,风驰电掣往清河县赶。 警笛声划破了清河县上午的平静。
街道上的路人纷纷驻足,看着呼啸而过的警车、武警车,眼神里带着惊讶。
“这是咋了?出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啊,听警笛,好多车啊。”
“好像往金都那边去了……” 议论声里,车队一辆接一辆,直奔老城区的金都会所。 临时指挥部的车也在往那边赶。 祁同伟坐在副驾驶上,脸色铁青,手指轻轻敲击着车门。 怒归怒,他脑子却很清楚。周德海敢这么嚣张,绝对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他背后肯定有人。说不定,就是想借着周德海的手,试探他们的底线。要是他们反应慢了、软了,那被困的民警受委屈不说,调查组的威信也就没了。 接下来的调查,更是寸步难行。 可要是反应太激烈,出手太重,又会不会落个“过度执法”的口实,反而被对方抓住把柄?
祁同伟皱了皱眉,不管了。民警被困,执法被挑衅。这是底线。碰了底线,就没什么好商量的。
“通知下去,到了之后,先喊话,劝里面的人配合。要是拒不配合,强行处置。”祁同伟对旁边的通讯员下令,“注意控制尺度,别出人命,但也绝对不能让咱们的人受委屈。” “是!”
另一边,金都会所大堂里。 气氛依旧紧绷。 十几个马仔围着六个民警,双方对峙着。 周德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一脸悠哉。 像是吃定了他们。
“周老三,你可想好了。”老陈看着他,“现在放我们走,这事还能算误会。等会武警来了,你想收场都难。”
“武警?”周德海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警官,你别吓我。我好怕啊。” “在清河,我周老三说句话,还没人敢不给面子。别说武警,就是你们祁厅长来了,也得坐下喝杯茶再走。”他说得信心满满,他当然有底气。
早上教育局那边就有人递了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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