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上了几分冷意,“两天时间,要摸清七个人的底细,要找到他们各自的软肋,要说服他们站出来投案,要编好一套彼此咬合的口供,还要备齐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通话记录、U盘、现金冠字号……”
“全套证据,一天半就能准备齐?”
“这哪是仓促应对,这是提前写好的剧本。”丁平转过身,看着赵东来,一字一句,“说明从车祸那天起,就有人准备好了这套‘真相’,只等时机一到,就把剧本端上来。”
赵东来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您是说,这些人……”
“这些人,是别人送上门的替死鬼。”丁平打断他,“是早就提前备好的弃子。”
“你再想想另一件事。”丁平的声音沉下来,“背后的人,一边想灭司机的口,把线索掐死;一边又急着往我们手里送来七个现成的投案人,还把证据链都给我们准备好了。一个要灭口,一个要结案。这两件事,方向是反着的,这不是一个人干的。”
赵东来脑子飞速转着,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那……司机中毒那事,和今天投案这事……”
“掐线的人,不希望案子查下去;填坑的人,更不希望案子查下去。一个要捂死,一个要填平。殊途同归,都是不想让水底的真相露出来。”丁平的目光冷下来,“而能在两天之内,把戏台搭得这么好、演得这么像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很远的地方。
“这背后,有大鱼。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用丁义珍的名义,丁义珍已经死了,用一个死人当借口,死无对证,却太下作了,让人不齿。”
赵东来坐在椅子上,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他不是没往深处想过,只是不敢想得太深。
两天。
从车祸到今天,满打满算四十八小时。
七个人,七套口供,全套证据,严丝合缝。
这得是多大的能量、多早的预谋,才能做到?
这几个人,牵出来,能连着多少条线?
已经死了的丁义珍旧部、光明峰项目的利益网、市委办内部的眼线、交警系统里能动手脚的人……
哪一条,都够汉东震三震的。
“丁书记,那……这些人怎么处置?案子的方向……”赵东来斟酌着问。
丁平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端起茶杯,这次没有喝,只是握着,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他沉吟片刻,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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