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欧阳靖切割,办理离婚,不让自己沾染上污点。
再看丁平,他都不用自己出面,只是动了动手指,银监会、纪委、检察院,层层联动,轻轻松松就把他逼到了墙角。再动动手指,轻飘飘的放过了他。
要不是人家给台阶,欧阳靖就得进去,他也得退二线。 这就是差距。
李达康没说话,低头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像是要把那几片叶子看穿。
赵瑞龙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往前凑了凑,语气放低了几分,也真诚了几分: “李哥,我今天来,不是看笑话的。我父亲特意交代我,跟你交个底。他这辈子,门生故吏不少,现在虽然退了,但最后一把力气还是有的。他说了,看在你当年跟着他一场的份上,最后再推你一把。”
赵瑞龙顿了顿,说出了核心条件,字字清晰: “树挪死,人挪活,只要你点头,愿意离开汉东,到西部欠发达省份去。我父亲出面运作,保你一个省长。正部级,政府一把手。这是我父亲最后能为你做的了。再往后,他也有心无力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风从窗外吹进来,撩动窗帘轻轻晃。 李达康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省长。 正部级。 政府一把手。 这是他梦寐以求了多少年的位置。 他在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快一年,再熬两年,等机会,汉东的省长也不是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只要离开汉东,离开他奋斗了几十年的地方,离开他一手打造的政绩格局,灰溜溜地走,像败军之将一样,落荒而逃。 去一个西部落后省份,当一个省长。 听起来是升了,可谁都知道,那是发配。 经济落后,情况复杂,很难出成绩。去了那边,基本就是政治生涯的天花板了,再想往上走,基本不可能。 可要是不去呢? 留在汉东,继续熬。 可现在的局面,欧阳靖的事算是过去了,但把柄永远攥在人家手里。丁平、田国富他们想什么时候提,就什么时候提。 光明峰项目已经彻底插不进去了,以后的经济工作,处处都会受制于人。 他留在这儿,也就是个靠边站的常务副省长,慢慢熬到退休。 甚至,能不能熬到退休都不一定。哪天人家想动他了,随时都能拿欧阳靖的事做文章。
两条路。 一条,退一步,离开汉东,换个省长,明升暗降,保住体面,也保住政治生命。 一条,留下来,硬扛,可能翻盘,也可能粉身碎骨。 李达康低着头,视线死死落在茶杯里。 碧绿的茶汤里,茶叶沉沉浮浮,聚了又散,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 一辈子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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