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皇子更易掌控,若能拥立二王之一登基,自己便是定策首功,可权倾朝野。
为达成废侄立叔的阴谋,蔡确、邢恕暗中联络外戚势力,试图拉拢高太后的侄子高公绘、高公纪,希望借高氏外戚的至亲身份,说服高太后改立储君。不料高公绘、高公纪深明君臣礼法、恪守大宋祖制,深知父死子继为正统,兄终弟及极易引发朝堂动乱,当即严词拒绝了二人的图谋。
眼见外戚之路断绝,拥立二王的阴谋已然难以得逞,蔡确、邢恕为保全自身、抢夺策立之功,迅速见风转舵、改换策略,转而决定拥立神宗第六子赵佣为皇太子。但二人品行奸佞、贪功揽权,为独占拥立功绩,刻意颠倒黑白、四处散播流言,在朝堂内外大肆宣扬自己力主立储的功劳,反倒恶意诬陷高太后与宰相王珪,捏造二人存有废除赵佣、另立新君的异心,企图混淆视听、抹黑政敌,为自己揽权铺路。
朝堂臣子各怀心思的同时,神宗的两位弟弟雍王赵颢、曹王赵頵,亦对至高无上的皇权觊觎已久,紧盯皇储之位的更迭走向。自神宗病重卧床,二王便频繁出入皇宫,以探病问安为名,实则窥探宫中虚实、打探朝堂动向、伺机谋夺大位。
每次探视完毕、辞别神宗之后,雍王赵颢并未即刻离宫,反而径直前往高太后的寝宫,频繁拜谒、攀谈,言语之间不断试探太后心意,暗中窥探储位归属的风声。病榻之上的神宗虽身衰体弱、无力言语,却心智清明,早已看穿两位弟弟的勃勃野心与觊觎之心,每每见赵颢逗留窥探,便怒目而视,眼底满是戒备与愠怒。
待到神宗弥留之际,赵颢的野心彻底不加掩饰,公然上奏请求留宿宫中,常驻神宗寝殿侍奉汤药,意图贴身掌控宫中局势,抢占先机干预储位大事。
历经三朝、深谙朝堂权术的高太后洞若观火,早已洞悉二王的夺权野心,知晓大宋即将迎来皇权更迭、朝野动荡的关键时刻。为杜绝宗室藩王干政、杜绝夺位之乱,高太后当即立下禁令,命皇宫侍卫严加值守、管控出入,严格禁止雍王、曹王随意出入皇帝寝殿,隔绝二王与宫廷中枢的联系,彻底掐断其干预立储的途径。
与此同时,高太后早已暗中敲定储君人选,为稳妥扶持年幼的赵佣继位,她私下密令亲信宦官梁惟简,让其妻子秘密赶制一套十岁孩童制式的帝王冕服皇袍,提前做好登基预备,悄然定鼎国本。
元丰八年三月一日,大局既定,高太后正式开启垂帘听政,总摄宫中与朝堂诸事。宰相王珪率文武宰执重臣入宫觐见、奏对朝事,高太后当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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