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慌,有的稳。
"沈清韵,"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低沉,”十一方向,两个。"
沈清韵的手指一弹,两根银针飞出,穿过风雪的间隙,穿过枪声的喧嚣,准确地钉在两个正试图绕后的死士咽喉上。两人像被割断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倒下,砸在雪地上,发出闷响。
龙语笙在人群中穿梭。她的身法像蛇,像风,像没有重量的影子。短匕从不和对方的武器硬碰,而是找关节,找咽喉,找腰眼。一个死士举枪瞄准她,她的身体突然矮了一截,像折断了一样,从对方的枪口下穿过,短匕往上一挑,挑断了对方的手筋。枪掉在雪地上,她顺势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咔嚓一声,腿断了。
但死士太多了。他们不像雪魈有畏惧,他们是人,是被训练出来的工具,不怕死,不退缩。一个死士被龙语笙割开了肚子,肠子流出来,挂在雪地上,像一条条粉红色的蛇,他还往前爬了三米,手里的匕首扎向龙语笙的脚踝。
龙语笙一脚踩碎他的手腕,骨头发出粉碎的声音,像踩断了一根枯枝。
陈玄的额头渗出汗。左臂不能用,他的气息运转只能依赖右臂,像一条腿走路,别扭,吃力,失衡。他能感觉到经脉在抗议,像过热的电线,像绷紧的弦。但他必须做点什么。霜室在身后,种子在身后,顾晚的数据在身后,所有人的命都在身后。
他右掌猛地拍在地上。
灰白色的气息从掌心涌出,像一圈涟漪,在冻土上扩散。气息所过之处,地面结冰,白色的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像一张白色的网,像一朵盛开的莲花,爬向死士们的脚。
"退!"领头的死士终于发出一声喊,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但已经晚了。
霜爬上了他们的靴底,爬上了他们的小腿,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们的关节,咬住了他们的血肉。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像被按了慢放键,像陷入了沼泽。
马行空抓住机会,砍刀横扫,两颗头颅飞起,血喷在霜上,把白色的霜染成了红色,像红梅,像朱砂。
林知夏的软鞭缠住最后一个死士的脖子,她用力一拽,对方的颈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折断了一根枯枝,像踩碎了一块冰。尸体软软地倒下,眼睛还睁着,瞪着天空。
风雪重新成为天地间唯一的声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一场梦。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五具尸体,五个活着的被霜冻住了下半身,像五根插在雪地里的桩子,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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