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痕,像霜,像印记,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外面,天已经黑了。风雪拍打着木板,像无数只手在敲门。
陈玄是被爆炸声惊醒的。
第一声爆炸来自基地大门。雪魈骨混的墙泥被炸出一个缺口,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像有人在地平线上点了一把巨大的火把,把黑夜撕开一道口子。碎片飞溅,打在霜室的门板上,像冰雹,像箭雨。
"敌袭!"马行空的吼声从风雪中传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伴随着砍刀出鞘的摩擦声,刺耳,锋利。
陈玄从地上弹起来,左臂的剧痛让他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他冲出霜室,风雪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像无数根针在扎,像无数只蚂蚁在啃。
基地大门处,二十多个黑影正从缺口涌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像石头,像冰。手里不是刀,是枪——改装过的猎枪,枪管锯短,适合近距离射击,适合杀人。
"马家死士。“龙语笙站在屋顶,短匕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一颗孤独的星,”马横山死了,狗还没散。"
她跃下屋顶,短匕划出一道弧线,第一个冲进来的死士捂着喉咙倒下,血喷在雪地上,像一朵怒放的红花,在白色的背景上格外刺眼。她落地时膝盖微曲,卸掉冲击力,像猫,像豹,像某种灵活的猎食者。
枪声响了。
砰!砰砰!
铅弹在雪地上打出一个个坑,打在墙上溅起水泥屑,像雨点,像蝗虫。林知夏的软鞭在空中舞成一道屏障,鞭身灌注内劲,像一根铁棍,将飞来的铅弹抽飞。铅弹撞在鞭身上,发出当当的响声,像打铁,像敲钟。一颗铅弹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她连眉头都没皱,只是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笑了。
"马行空!左边三个!"她喊,声音穿透枪声,清晰,冷静。
马行空从阴影里冲出来,砍刀劈开一个死士的胸膛。刀身卡在肋骨里,他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把刀拔出来,顺势架住另一个死士的刺击。刀和匕首碰撞,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像烟花,像鬼火。他的动作很重,很慢,但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像劈柴,像砍树。
陈玄没有冲在最前面。他站在霜室门口,右掌按在地上,阴阳归元诀的气息渗入冻土,像无数根触须,像无数条蚯蚓,感知着战场上的每一寸动静。他的"视野"变了——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气息"看"。他"看"到死士们的心跳,像一个个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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