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多了,会累。"
"哦。“归点点头,把画递给他,”那给你画。我不累了。"
陈玄接过画,小心地折好,收进口袋。他一手牵一个,往家走。夕阳把两个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连体画。奶茶在车筐里晃悠,热气在冷空气中飘成一缕白烟。
到家后,陈玄把归的画平铺在茶几上,五女围过来看。龙语笙第一个表态:"不像孩子画的。"
"像什么?"顾晚问。
"像……"龙语笙斟酌了一下,"像某种签名。"
沈清韵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纸面上的白色蜡笔痕迹,触感很硬,像一层薄薄的壳。她皱起眉头:"这不是普通的蜡笔。归用的是什么笔?"
"幼儿园的铅笔。"苏婉说,"老师发的,每支上面都印着卡通图案。"
"但痕迹不对。“沈清韵把画纸举到灯光下,那些白色团块在逆光中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冰,像霜,像某种结晶,”普通的蜡笔涂不出这种厚度。这不是她涂的,是……某种东西通过她的手涂的。"
"种子?"林知夏问。
"应该是。"沈清韵放下画纸,"它在借归的手画画。不是在梦里,是在现实中。"
客厅里安静了。窗外,临城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格格的图案。陈玄看着茶几上的画,忽然想起种子在昆仑说过的话:”我只会这个。"
它只会织。织菌丝,织轮廓,织白霜。现在,它开始织梦了。通过归的梦,它把白霜织到了临城的画纸上。
"得想办法。"不是阻止它,是给它一个更好的通道。归是孩子,不能让它长期借用。"
"什么通道?"顾晚问。
"纸。"给它专门的纸,专门的笔,让它在昆仑画,不要跑到临城来。"
"它在昆仑每天都在画,画的是玻璃上的霜。"顾晚说,"但它显然不满足于此。它想学更多的东西,想画更多的东西,玻璃和白霜不够它用了。"
"那就给它更大的纸。"顾晚,你核算一下,在画站旁边建一个‘霜室’,四面墙都用特制的玻璃,让它能在更大的面上画。"
"预算呢?"
"从玄元基金出。"
"好。"顾晚在平板上敲了几下,"我明天出方案。"
陈玄看着茶几上的画,伸手把纸翻过来。背面一片空白,但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纹理,像有人在纸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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