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笑道:“这个呀,叫珍珠梅花糕。珍珠取自深海贝母中孕育的珍珠粉,磨得极细,和着糯米粉一同蒸制,象征纯洁无瑕;梅花呢,要选腊月里初雪那日摘下、尚未落地的那种,取其凌霜傲雪、贞洁不屈的意思。”
说话间,她还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吃早餐的禾初。
“老辈儿的规矩,这种糕是只有已婚的女子才能吃的,寓意一生守得住本心,干干净净。太太是有福气的人,才配吃这个。”
她话音落下,桌上安静了一瞬。
昕昕眨了眨眼睛,小脸上写满了失望。
她好想尝一尝啊。
裴徴握着调羹的手却微微收紧。
禾初沉默了片刻,脸上慢慢堆起笑容,看向望着梅花糕流口水的昕昕,把碟子推到了她面前。
“现在没那么多讲究,想吃就吃吧。不过里面有珍珠粉,你只能吃半个。”
“好……”
昕昕欢快地把梅花糕拿了起来。
看着昕昕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好吃”的模样,禾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裴徴。
“今天转化中心那边有点忙,我没空送昕昕去幼儿园了,你送一下吧。”
说完,不等裴徴回应,她起身去客厅拿上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时,身后传来裴徴的声音:“小初。”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起伏的情绪。
裴徴走近,在她面前默了几秒,才道:“昨晚……我不该不在意你的情绪。那种情况,最需要安抚的人是你,结果却要你为我操心。”
禾初脸上浮起一个释然的笑容。
“没事。我今天早上也吃了地西泮,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裴徴的心瞬间如磐石坠下。
今天早上还在吃药,证明昨晚的事对她造成的伤害,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得多。
“张姨她……”
他话刚起了头,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禾初看他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模样,恬静地接过话头。
“我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了。五年前那场打击,比现在严重得多,但我已经让自己学着去接受了。这世界表面上看起来已经进步很多,可受害者等来的,还是贞洁审判。我……习惯了,没事的。”
裴徴心里升起密密麻麻的痛。
禾初看他还是不说话,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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