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徴走进房间,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一边走近,一边慢条斯理道:
“怎么,七年都拿不下想要的男人,终于跑到这儿来借酒消愁了?”
温知颖脸上笑容微滞,把酒杯搁回茶几上,挑眉看向他。
“你这么个阴险狡诈的人,又什么时候善心大发,改行收留起别人玩剩的破鞋了?”
破鞋?
裴徴微微勾起的嘴角带上了几分邪气,不紧不慢地从茶几上拿起了那瓶八五年的罗曼尼康帝蒙哈榭,掂了掂重量之后,突然“砰”的一声将其砸在地上。
金黄色的酒液漫过地板,浸入地毯的纹理。
“我们讲得很清楚,合作结束,便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私下约我见面,我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
温知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整个身子缩了缩。
但想到有母亲撑腰,她定定神,起身绕过一地的碎玻璃渣走到裴徴跟前。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
“可你让禾初和商淮昱分开的目的达到了吗?他们两个到现在还纠缠不清,那我们的合作就没有终止。”
“已经终止了,”裴徴眸色幽深,“她和商淮昱不会在一起了。”
温知颖嗤笑一声:“你拿什么保证?就凭那个孩子是你的?”
裴徴声音很冷,“我说的话就是事实,不需要保证。”
温知颖还是没能打听到那孩子的身世,索性讽刺道:“裴徴,你该不会是被那个女人的脸蛋迷住了吧?你猜,如果让她知道,五年前她被闫肆凯侵犯那件事,你也有份……商淮昱和你,她会偏向谁?”
裴徴闻言,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压向身后的茶几。
温知颖的后背磕在冰凉的桌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双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却根本掰不动。
“你威胁不了我。”
裴徴俯着身,手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声音阴寒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对于禾初,我不过是要一个听话的工具。你手里掌握的那点东西,对我来说不痛不痒。但我手上的东西,如果丢出去,你承受不起。想要试试,我立刻满足你。”
温知颖嘴唇颤抖,发不出声音,眼底终于浮出一层真实的恐惧。
裴徴冷哼一声松了手,顺便抽了一张茶几上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碰过她的手。
温知颖捂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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