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爷爷、大伯和二伯之后,林文生和赵青渌两口子,占了妹妹文月的床休息,文月则去了职工宿舍凑合着。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才睁开眼睛,一是被窝太暖和,二是昨天折腾一天,实在太累。
赵青渌见太阳都上窗了,红着一张脸满是局促。
她这个新媳妇头一次上门,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着实有些不应该。
林文生完全不在意,拉着她的手出了里屋,笑吟吟地跟爸妈打招呼。
在家里吃了饭,就拉着赵青渌上街去了。
说起来,他上辈子没去过首都,这辈子穿来就到了松水村,还是头一次逛首都。
倒是赵青渌小时候跟着家里来过好几次,对于一些出名的地标建筑比较熟悉。
等到傍晚的时候,又是叫了人力车拉回家的。
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昨天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邻居就看到他们大包小包地背回来不少东西,今天又弄回来这么多。
再加上,后半年开始,老林家把欠邻居的外债都还了,还置办了不少东西,都知道这是日子过起来了。
但是,今天一看林家大儿子这花钱的大手笔,一个个脸上笑吟吟的,心里忍不住的感叹:
就这么个败家子,挣多少钱够花的?
两口子回来把东西放下之后也没吃饭,而是去老墨吃烤肉,和赵文远一起。
林文生和赵文远可不会客气,吃饱喝足,又打包了一些,这才回了家。
晚上,两人等着天黑了,一人一个火车头帽子,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上身是一件半新不旧的棉袄,下身一条黑色带补丁的棉布裤子,看不出具体身份。
然后,就开始大肆收购各种好烟好酒,救命的丸药,山货,药材,没有烟酒,票也可以。
当然,他们也很小心,四九城很大,鸽儿市也很多,每天晚上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免得被人盯上。
一连折腾了十多天,赵文远已经把手里的钱全都花完了,然后才死了心。
临过年的几天,他又回家求了爷爷,找了火车站的关系,蹭了一趟开往深市的火车,帮忙带一箱子东西。
说好了,过了十五出发。
和家里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年,又去外公外婆家几个舅舅,姨妈家拜了年。
这些年,爷爷、大伯二伯一家虽然不当人,但是外公外婆和舅舅姨妈倒是贴补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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