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因此,林文生带着媳妇去拜年的时候,年礼是拎了不老少。
一家三张大团结,男的一人一条哈德门,女的一人一盒雪花膏,一家一斤红糖,一斤白糖,一罐麦乳精,一瓶红星二锅头,二斤猪肉,一斤腊肉,一条鱼干,一罐虾米。
外公外婆家,则把二锅头换成了五粮液,哈德门换成了八达岭。
北方人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
林文生带着媳妇陪着母亲回娘家的时候,特意拎着个网兜,好让村子里人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这么多年来,母亲每次回娘家,走的时候都是大包小包地往婆家带。
村民们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说她,连带着外公外婆他们也受了不少闲言碎语。
如今,母亲也算是“衣锦还乡”了,以后看村子里那些人还怎么说。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爷爷、大伯二伯家里头。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齐齐上门,话里话外指责母亲贴补娘家,父亲窝囊管不住媳妇。
林文生站在爹娘身前,火里全开,过了一把泼妇骂街的瘾。
爷爷奶奶等人毕竟要脸,说话的时候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压着声音不往屋子外面传。
林文生可不怕这个,直接屋门大开,扯着嗓子叫喊。
引得附近的邻居全都过来看热闹,用母亲的话来说,他这是把老林家几十年的脸都丢光了。
在家过了半个月舒坦日子,每天吃喝玩乐,那叫一个自在。
等到正月十六,三人告别满脸不舍的家人,一起坐上火车,踏上南下的征程。
至于蒋丽丽和贾大龙两人,回了四九城也没怎么见。
不过,蒋丽丽家和他们家住得不远,倒是听妹妹文月说,贾大龙这个新女婿没有给老丈人和丈母娘拜年。
蒋丽丽这个新媳妇倒是去见了公公婆婆,不过老两口对她并不满意,没个好脸色。
并且说是要找关系,给儿子离婚。
可如今这年代,想要离婚哪有那么容易?
妇联的干部隔三岔五地上门劝,不听就继续劝,直劝到你听为止。
反正,不管怎么样,离婚是不可能的,太影响她们的政绩了。
火车一路颠簸南下,等到深市的时候,三人累得一点精神没有。
更别说,还带了那么大个箱子,干脆雇了一辆马车,把箱子从火车站弄到汽车站,然后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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