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知道你有些奇遇,有些底气。"
"可老夫活了三千年。"
"三千年前,你祖师的祖师,还在穿开裆裤。"
"小子,境界确实不代表什么——杀人的本事,是拿命喂出来的。"
李寒山站在原地,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说完了?"
"说完了,就动手吧。"他说,"对了,动手之前,送你一句话——"
他抬起眼,笑了。
"你不该来的。"
下一刻,他周身那一直收敛得滴水不漏的气息,轰然散开!
炼虚!
那是货真价实的、凝练如渊的炼虚气息!
以他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涟漪横扫而出,荒山上的乱石簌簌而落,方圆数里的灵雾被搅动得疯狂翻卷!
死寂。
数里外,上千名弟子集体失声。
风停了。鸟鸣断了。连呼吸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那一瞬间,整座荒山方圆数里,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绝对的寂静。
"化神……他不是化神吗?"有弟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化神?"旁边一名老执事苦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茫然,"化神的气息,能把灵雾搅成这样?"
"他离宗的时候,才刚刚化神没多久吧……"
"这才几年?!几年?!"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那嗡嗡的议论声从山脚一路蔓延到山腰,一浪高过一浪,像烧开了的沸水,压都压不住。
严青松脸上的冷笑,僵在了嘴角。
"怎么可能……"他喃喃着,瞳孔缩成了针尖,"这才多少年?!"
满打满算,从他离开宗门到如今,才几年?!
从金丹到化神,已是惊世骇俗;从化神到炼虚——
虞梦佳神色剧变。她方才那点隐隐的担忧,此刻全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震惊。她盯着场中那道身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忽然发现,自己连评价他的资格,都好像没有了。。霍元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守道摸了摸胸口那道旧伤,仿佛那里又开始作疼了。
他早就知道那个人深不可测——可正因如此,他才更希望天魔宗大长老这一掌,能拍碎所有的不切实际。然而此刻,那道轰然散开的炼虚气息,像一记耳光,抽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夜霜华先是呆住,随即那双清冷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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