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现在上面对南边的口子越撕越大,香港和内地连得越来越紧,到处都是真金白银的营生。苏联的买卖要是真黄了,老哥我在南边照样能带着你蹚出一条大路来!”
这番话,是实打实地在给赵山河交底,告诉他就算北上的生意赔了个底掉,南边也永远有他一口安稳饭。
赵山河心里微微一热。他没说谢,只是端起面前那半杯冰啤酒,仰头一口抽干了:“金老板,冲您这句话,我心里有底了。”
“行了,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金万福拿起酒瓶,给两人的杯子重重倒满,玻璃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都在酒里了。老哥祝你这趟北上,顺顺当当,满载而归!”
“借金老板吉言。”
两只酒杯重重撞在一起,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三天后,北疆边境,口岸火车站。
站台上风很大,带着江对岸吹来的凉意。
一列绿皮国际列车像一头喘着粗气的钢铁巨兽,停在轨道上等待发车。
二嘎子背着两个沉甸甸的帆布大包,里面装满了准备用来通关打点的高级香烟、二锅头,还有换好的大把外汇。
“哥,红星机械厂和海关那边的批文、手续全带齐了。”
二嘎子把证件包递过去,犹豫了一下,又压低了声音。
“就是伊万那边,电话一直没联系上。”
赵山河伸出去的手顿了顿。
“什么时候打的?”
“昨天下午一回,晚上又打了一回。今早来车站之前,我还试了,电话能通,就是没人接。”
二嘎子往四周看了看,凑近了些。
“咱们哪天过去,他可早就知道。以前临出发,他恨不得一天问三遍,这回反倒一点动静没有。哥,您说他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赵山河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开黑色皮包的拉链,低头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最上面是几沓用报纸包着的美元,中间夹着两份盖着红公章的过关批文。
他伸手拨开文件,指尖触碰到了压在包底的一块冰冷的硬物——那是一把烤蓝发暗的五四式手枪,旁边还挨着两个压满子弹的备用弹匣。
确认东西都在,他“哗啦”一声将拉链重新拉好。
“不管他出了什么事,这趟我都得走。”
赵山河把皮包夹回腋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江对岸的方向。
“瞎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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