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手枪没能完成抛壳退膛,瞬间卡壳咬死。
套筒后坐的恐怖机械力将坤哥的左手虎口撕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但他眼底的凶光却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右手的匕首已经逼近了对方的颈动脉。
换作一般的道上悍匪,在这一连串不计代价的绝死反扑下,绝对会被当场反杀。
但他遇见的是赵山河。
面对那把挂着风声割向自己喉咙的匕首,赵山河那双隐没在黑暗中的眸子没有丝毫波动。
他不退反进。
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犹如一根钢钉般死死楔进了坤哥的下盘,瞬间破坏了对方发力的重心。
就在匕首锋刃即将触碰到他颈动脉的绝对死角,赵山河的左手犹如铁钳般精准地自下而上探出,一把死死锁住了坤哥握刀的右手手腕。
借着坤哥狂暴前扑的惯性,赵山河的左手猛地向外侧一个极其狠辣的翻折。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在冷风中炸开,坤哥的手腕被瞬间折成了九十度,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那把致命的匕首无力地脱手掉落。
没等坤哥惨叫出声,赵山河那只被死死攥住手枪套筒的右手猛地一松,极其果断地弃枪。
腾出的右手五指并拢成刀,带着极度狂暴的冷兵器打击力,一记没有任何多余花哨的掌底重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坤哥本就在车祸中遭受重创的胸骨上。
“噗——!”
这一下如同摧枯拉朽。
坤哥只觉得胸腔里传出一连串肋骨彻底断裂的闷响,锋利的断骨直接反向扎进了肺里。
他仰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破风筝,被这股恐怖的钝器巨力直接砸得倒飞出去。
“哐当!”
坤哥重重地砸在吉普车冒着高温蒸汽的引擎盖上,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旷野上冷风凄厉。
赵山河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脚踩住坤哥那只刚刚被折断的右手手腕,坚硬的皮鞋底在碎骨上冷酷地碾压了半圈。
“啊——呃!”
剧烈的疼痛瞬间摧毁了坤哥所有的意志,他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冷汗和鲜血糊满了整张脸,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血沫。
赵山河弯下腰,捡起刚才那把因为被捏住套筒而卡壳的苏制托卡列夫手枪。
他单手在吉普车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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