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得知包括未来儿媳都有,她才放心收下,迟疑良久,她几次都想问谢云开这段时间在干嘛。
上次,他说一句“等他”,留在正房的下人等了一宿都没见人影不说,这好几日都没看到人。
不过眼下马上就要大婚了,婚礼前夕,新人不适宜见面,她又不好说什么。
苏氏看她欲言又止,问:“怎么了?”
叶蓁低着头,忍着羞涩问:“那个,王爷最近在做什么?”
话说完,她脸蹭就红了,耳垂都要滴出血来,当着未来婆婆的面,问未婚夫的下落,真是羞死个人。
苏氏嘴角抽了抽,想笑,怕她不好意思,硬生生忍住了,说:“这几日都忙着安平关的琐事,听说抓了不少人。”
苏氏早年间也是跟着静安候在外征战,所以一些俗礼也不太遵守,不然她一个未来婆婆,怎么会跟未来儿媳妇在大婚前几日凑一起说话?
自然,她对军中动态即便不问,也能猜测一二:“安平关来的人多,难免有人想要趁机作乱,亦或者趁机布下细作什么的。”
叶蓁抬头看着苏氏,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苏氏纳闷:“你看我做什么?”
叶蓁瘪嘴:“方才您来了,就告诉我这事儿了,他在借着大婚忙着抓细作呢。”
苏氏愕然,干笑道:“啊?我说过这个事儿吗?呵呵……可能年纪大了,忘了吧。不过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他忙些也正常。你找他有事?有事的话,我让他来一趟。”
叶蓁摇头,到底没好意思说出那晚的事情:“我做了一种新的茶果子,伯母带回去一起尝尝吧。”
苏氏会意,这是想她儿子谢云开了,又不好意思说,借着送点心表心意呢。
未来儿子儿媳感情好,苏氏高兴得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带走。”
无论是郡主府还是王府,都喜气洋洋,在为着大婚张灯结彩地紧张忙碌着,越临近日子,整个安平关,越发沉浸这一片喜气当中。
可各国使臣不高兴了,阴沉着一张脸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鲁国使臣呢?”
匈奴使臣面色阴森,眉眼间凝着戾气。
西域使臣面露不屑,语气轻慢地看向坐在另一头的沈继之:“鲁国人最是一个滑头,用你么中原的话,该作何形容?”
沈继之坐在远离西域匈奴人的另一头,姿态傲然:“叫左右逢源,鲁国弹丸之地,不足为虑。倒是我们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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