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作,都被清除干净,诸位心中,难道毫无盘算?”
匈奴使臣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盘算?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抢了他的妻子回匈奴!让他的婚礼办不成!沦为天下的笑话!叫他受尽煎熬!”
西域使者满心记挂着粮草,西域与匈奴耕地本就稀少,去岁天冷的奇怪,不到时候就天降暴雪,农田几乎是颗粒无收。
到了冬日里,更是大雪连绵,他们视作命脉的牲畜冻死不少。
本以为过了年,开了春会好点,可偏偏今年春天也来的迟了,土地迟迟不开化,无法耕种。
现在安平关的农田都长到一尺多高了,他们那边才刚刚冒牙,长到丰收之日,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这青黄不接的怎么过日子?
听闻匈奴使者要绑架安平王的未婚妻,他心念一动:“那我便掳走他的儿子!逼他用粮草赎回!”
儿子!
那是他的儿子!
不是谢云开的!
沈继之一听儿子就难受的不行,他强忍怒意,面露嫌弃地说:“原来你们匈奴西域,喜欢恃强凌弱啊。以前只听闻你们骁勇善战,难道你们的名号,是靠着欺凌妇孺得来的?”
一句话激怒双方,匈奴使臣勃然大怒,蒲扇似得大手狠狠一拍桌子,豁然起身怒喝:“你侮辱人!”
沈继之看着匈奴使臣,想着他说的让谢云开的婚礼办不成的话,眼神闪烁:“我是不是侮辱你们,你帮我办件事就知道了。”
匈奴使臣怒意难消:“你骂我,还让我道歉?你们中原人,狡猾!”
“我这不是试试你们是不是骁勇善战吗?”沈继之一摊手,笑得无比坦诚:“方才你说,要让他们婚礼办不成,你帮我办件事儿,这婚礼一准办不成。”
匈奴使臣半信半疑:“你说的真的?”
沈继之点头:“原本这事儿是要我们南安的细作去做的,可是我们南安细作被一网打尽,你们匈奴的细作还有一两个呢吧?只有你们办这事儿了。”
匈奴使臣狐疑地看着沈继之,又看看西域使者:“你信他的话?”
西域使者“啊”了一声,眼珠子一转,说:“我不需要证明什么,不过,若是沈大人,能给我一万斤粮食,我帮你办了。”
沈继之为难得很:“一万斤?太多了。”
“不多,一万斤才够多少人吃。不多。”
西域使者摇了摇手指:“我不让你白干,给钱,你只要帮我找粮食。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