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口供来硬啃,而方才妹妹和妹夫这番配合,却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非但能精准断案,且判断几乎不会出现错漏,要是他学会妹妹这样的察言观色,或者大理寺有几人会这种方法,那便是无往不利了!
沈明轩心里头,各种想法一股脑涌现出来,不过他向来不是擅长说漂亮话的人,看着不远处并肩而立的妹妹和妹夫,他静默许久,才在心里缓缓点了点头。
目光深邃,心里有一种.
不容易的感觉。
他一直知道妹妹聪明,从小就知道,可他知道的是妹妹擅长理政、擅长管家、擅长察人,却不知道她擅长到了这个地步,更不知道她这些才能背后的道理,是连大乾都不曾有过的系统学说。
而妹夫不但知道,还高度总结成了理论,在大乾官场上,懂自己娘子的男人不少,可能懂到这个份上的,不多。
能遇到妹夫,妹妹的运气,真是不错。
沈明轩正要开口,忽然脑子转了一圈,把那点感慨压回心底,重新拿起一个审案之人的理性,拱了拱手,看向沈柠欢道:“妹妹所言有理,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
他往前走了一步,眉头微微拧起,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既然妹妹断定赵文焕没有贪墨,那陈启明死前弹劾他,难道是为了故意栽赃?可若是栽赃,他陷害一个比自己职位还低的人,又有什么好处?”
“更何况,他用自己的命来做代价——自杀,密室,弹劾,这一切若是只为了拉一个郡丞下水,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帐内安静了下来。
这个问题,确实问到了点子上。
沈柠欢垂下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若是陈启明还活着,她只需站在他面前,听一听他的心声,便能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可人已经死了,棺材板都钉死了!
就算刨出来。
她也读不了心。
她抬起头,看向兄长,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的无奈:“兄长这个问题,我现在也给不出答案。陈启明已经死了,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们谁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李承裕:“不过,既然已经确定赵文焕是清白的,我们或许可以问问他,陈启明死前是否有什么异常。他毕竟是郡丞,与陈启明共事多年,多少应该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
“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他必定知无不言。”
李承裕闻言,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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