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我这坐着马车有什么累的?又没有下来走路,也没有风吹日晒。”她放下勺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可没有那么娇贵。”
裴辞镜看着她这副正色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也是。
娘子虽说生在沈府,从小锦衣玉食,可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风一吹便倒了,当初宫变之夜,她能在刀光剑影里保持镇定,提前示警,这份胆识便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自己也端起一碗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鹿肉脯炙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咸香适口,泡在热粥里,将那白米粥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肉香。
面饼烙得外皮酥脆。
撕开来。
内里却松软得很,嚼起来满口都是麦香。
虽说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三两样吃食,可比起旁边大锅里熬出来的那锅杂烩,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裴辞镜几口便将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又掰了半张面饼,正要往嘴里塞,忽然听见马车外传来一阵动静。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卫手按刀柄。
刀身微微出鞘。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脚步往前一横,将马车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来人的方向,呵斥道:“来人止步。”
沈明轩站在几步开外。
两手摊开。
面上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被吓到了的惊疑。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刀,身形挺拔,面容方正,确实有几分青年才俊的气度。
可此刻被这女卫拦住,那股子气度便被削去了大半。
他打量着拦住他的女卫,一身劲装,腰间佩刀,身形挺拔,目光冷厉,那股子英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未婚妻顾若璃。
同样是刀不离身。
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
之前放顾若璃一次鸽子,便被刀抵在喉咙上,那股子被刀锋贴着喉结的冰凉触感,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沈明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连忙摊开双手,面上的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就差在脸上写“我没有恶意”几个大字了。
"我……我是来找我妹妹的。"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窘迫,"我妹妹叫沈柠欢,我叫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