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扛着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队伍后头,靴子上糊满了泥巴,走得满头是汗。
队伍离开京城还不算远.
走的这条官道.
应当算是大乾最好的道路了。
路面夯得结实,两边有排水沟,每隔一段还设有驿站,比起那些乡间小道不知强了多少倍。
可即便如此.
跟前世的马路还是没法比。
裴辞镜还记得前世那些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双向八车道,路面平整得像镜子,车轮碾上去只听得见细微的沙沙声。
哪怕是乡村公路,也是水泥路面.
干净利落.
下雨天也不见泥泞。
而这官道,虽说是大乾最好的路,说到底也不过是夯土路面。
好在昨夜雨已经停了,眼下这路还算好走,称不上泥泞,也不会尘土飞扬,车轮碾过去,只是在湿润的路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没有溅起泥浆,也没有扬起灰尘。
倒是个适合赶路的好天气。
不过紧赶慢赶。
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就那样。
裴辞镜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走下去,一天满打满算,多半只能走个近五十里。
六百余里。
少说也要十二三天。
这还算是顺利的,若是路上再遇到什么变故,比如大雨冲毁了哪段路、哪座桥,那便更慢了。
队伍在一片离河不远的开阔地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正午。
日头升到了头顶,虽说不算毒辣,可连续赶了两个多时辰的路,人马都有些乏了。
三千营的指挥使传下令来,在此处休整半个时辰。
埋锅造饭。
命令一下,队伍便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骑兵们翻身下马,将马匹牵到河边饮水,又拿出随身带的豆饼喂马。
步兵们则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坐在路边揉着酸胀的小腿,有的去河边打水洗脸,粮车被集中到开阔地的中央,几名军士在周围设了岗哨,轮流看守。
后勤的伙头兵们动作最快。
几口大锅架起来,柴火烧旺,从粮车上搬下粟米、干菜、咸肉,一股脑地倒进锅里,加了水便煮。
不多时,锅里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一股混杂着粟米香和咸肉味的蒸汽在营地里弥漫开来。
放在平日里,只能算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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